，也有很多的便利。”

贺溟听到她的解释，原本觉得并不了解的东西，忽然间就通透了，仿佛他原本该是知的。他想到那个发亮的件，开了窍般猛的闪过一个念。

“刚刚那个亮亮的东西，是什么？”贺溟和路漫提了新的问题。

路漫说：“是灯泡，有了电，它就会亮。其实应该还有很多别的，也有很好看的那一，我没找到，就找到了这个……”语气里有些遗憾的味。

贺溟想，灯泡。没有错，就是灯泡。

当他冒这个念之后，又有了新的疑惑。他以前没有思考过，现在却很在意，为什么他好像以前就知这些东西了一样。这似乎是值得令人在意的一件事。

贺溟问：“为什么有了电，它就会亮？”

路漫微微瞪，不满：“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我不知，反正它就是会亮。”

遭到撞，贺溟脸微变，冷冷瞥向面的人。路漫对上他可怖的目光，受惊般垂去，不敢继续直视。她埋着脑袋，瘦伶伶一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无辜。

殿持续片刻的安静。

直到贺溟开：“你还会一些什么？”

这一次，路漫不说话，只是摇了摇，给他一个糊回答。

贺溟略略沉，又问：“你之前了些什么？”

路漫茫然抬：“我没什么啊……”

贺溟静静看她。一对视之，见她迅速低，他命令般的吻，冷酷：“你来这里以后过什么，全说来听听。”

路漫偷偷瞧了瞧贺溟，鼓起勇气般重新抬起脑袋，继而看向在上的他。脸上是不确定，语气满是迟疑，她轻声问：“全……吗？”

贺溟颔首，再次调：“全。”

路漫应了一声，事无细开始和他一一说了起来。

她是一气说去不带，贺溟静静听。到最后，贺溟发现自己听得最多的不过是两个词——饭，吃饭。于是，他很快明白了什么是饭，什么是吃饭。

前的人和他是不一样的，贺溟一直有这个意识，但在对话之中，这一意识不断在加。因为她是人类，所以必须吃饭，所以也需要饭。

贺溟打量一路漫：“你会饭？”

路漫腼腆笑笑，小声的说：“会一……”

贺溟继续思考，继续提要求：“仔细说一说你自己的况。”

路漫奇怪：“我的况……吗？”

贺溟依然颔首，重复：“你的况。”

路漫咬，沉默一瞬，慢慢起自我介绍：“我叫林，今年十五岁，没有亲人。本来有的，但我的爸爸妈妈很久以前就变成了丧尸，我现在变成一个人了……”

路漫絮絮叨叨东一句西一句对贺溟谈起林的过往，一是她小时候、世界还很正常时的事，一又是末世降临，她怎么艰难逃亡，得到过多少帮助的事。

比起之前那些，显然这个话题有很多可以说的容。贺溟见她滔滔不绝，没有打断的意思。他从她的言语中捕捉有用的信息，意识不断有记忆被勾了来。

然而正因如此，贺溟越是听，越是脸沉沉。那么多的记忆，那么多原本熟知的东西，意味着他过去就了解，不过暂时忘了。这样一个事实，让他的拧眉。

他渐渐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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