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顿了顿，最后一句，无比真挚——

“我会一直陪着你，看着你好起来。”

卧室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秒，房门被拉开了。

汾乔的脸上都是泪痕，睛的像桃，发也有些糟糟的。

她的大睛泛红，还着光。没有一杂质与污垢，她就这样直直注视着顾衍的睛。

那睛里是害怕、是哀求、是期待、是信任、是依赖。

那一刻，顾衍突然觉得，似乎有一个柔的地方被动了。

那个地方在过去的很多年里从未有人涉足。

他无法拒绝那神。

☆、第十八章

顾衍无法拒绝那样的神。

他的手微动，犹豫片刻，最终是抬起落在汾乔的上，轻轻帮她梳理发。

“你没有骗我，对吗？”汾乔的声音带着鼻音。

“相信我。”顾衍肯定。

汾乔的泪在那一瞬间断了线，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

她从未在外人面前哭过。

汾乔是个又骄傲又面的人。她从不把自己展示给别人看。尽她的泪发达，可她哭的时候永远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哭的再怎样凄惨，也许会得到同，别人却永远不会同受。

青期是一个人最渴望被关注与的年纪，然而汾乔的整个青期什么也没有。她现在只需要一个人的引导与关，最不需要同。

抑郁症的事就此揭过，最让欣的就是王逸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顾衍的公寓，和汾乔谈话心理疏导。汾乔的状况其实比在滇城的时候要好很多。有时候来自亲人的伤害才是钝刀，一刀一刀割人心，如同漫的凌迟，却无法一刀两断。

菱离开之后，却把汾乔上这块腐一刀切了。也许最开始的时候会血，会疼。可其实只要熬过了那一段时间，不发炎、不染，伤就会结痂，慢慢好起来，然后留一个明显或不明显的疤痕。

……

考后一个月，成绩来了。汾乔的考成绩比任何一次模拟考都要来得更好，也算是超常发挥。就算是在重本中间，也可以随便挑选学校了。

“汾乔小，您的电话。”女佣敲门。

汾乔接过电话，贺崤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声音隔着电话，听起来有些失真，她们自考以后便再没有见过面了。

“汾乔，帝都好玩吗？”贺崤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带着关切。

“恩。”汾乔答，对着电话，却才想起贺崤看不到。

“滇城最近每天都在雨，你们家门那一大片人蕉已经全都开了，可惜你看不见——”

汾乔静静地倾听着贺崤说话，他却突然沉默来。

“汾乔，你还会回滇城吗？”不知为什么，汾乔觉得他的声音在那一刻听起来有儿脆弱。还没等她开，贺崤却又笑起来，“其实回滇城也不好，你在那至少还有小舅舅照顾你，换了一个新环境，你还能到新的朋友。”

只有贺崤知那笑声有多苦涩，他知汾乔的境与困难，可他却什么也不能。

汾乔的心里有不是滋味，贺崤是她在过去唯一的朋友，从始至终一直在帮助她，可她却甚至连一个普通的告别都没有，就这样离开了滇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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