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专业方向发展。”

汾乔更茫然了，“可这些教练并没有告诉过我啊？”

“你喜游泳，对吗汾乔？”顾衍正。

汾乔犹豫的，顾衍又接着开，循循善诱：“又能崇文又能每天游泳不好吗？”

“可是……”汾乔为难地眨了眨睛，“崇文发现自己被骗了，真的不会开除我吗？”汾乔的声音很低。

顾衍被她逗笑了。

他肯定地安：“不会。”

崇文确实不会开除汾乔，因为崇文录取汾乔最主要的原因，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她的游泳成绩。那不过是他说来哄小孩开心的话罢了。

世人中的崇文从不以家背景作为录取学生的标准，然而在极少一分人里，崇文的标准从来就不存在的门槛。

……

汾乔更努力，步也更快了，这是组里所有人都发现的一件事。不止在游泳馆练习的六个小时，每天回家后，汾乔也持去楼的游泳池练习两个小时以上。每天都在池里泡到浑发白。甚至连每天早晨起床都不忘在洗脸池里练习几分钟憋气。

训练的效果是显著地，好几次汾乔半夜被疼醒，张仪使劲给她补钙，一瓶一瓶压着汾乔往喝，再量时候，已经了三厘米，已经有1米68了。1米68的汾乔视野猛然宽阔起来，至少不用再仰望顾衍的膛了。

是的……1米68的汾乔还是只到顾衍的膛。

在游泳馆里汾乔仍然追不上小组里的任何人，但差距却明显缩小了。

汾乔修的曲线在蓝训练池赛间起伏，50米自由泳，三划一，动作标准而漂亮。快到终时，汾乔发起最后的冲刺，心中一急，手臂便划空了一，呼节奏也明显紊了。

到达终，汾乔懊恼，的时候，心还有些缓不过来，摘泳镜，神还有有儿沮丧。发鬓角沾上的小珠顺着她莹白的耳垂来，是鲜的粉，漂亮极了。

郑洁却没心欣赏，“五十米池，27秒12，在有失误的况，还不是你最好的成绩，”郑洁看着秒表，表是震惊的，“汾乔，你是我见过步最快的人，明明你的条件不是那么适合游泳——”

郑洁迟疑了片刻，但还是接着开，“宁远能游26秒，可他从八岁练习到现在，雯和尹雷能游25，他们两人都是从五六岁开始一直在练习。汾乔，你简直颠覆了我的认知……”

她的表复杂极了，郑洁也曾经是国家队的一员，可她是勤奋型选手，每一分收获都要用一百分的汗去耕耘。像汾乔这天赋，对它她来说从来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真是让人嫉妒的天赋啊……

不过郑洁很快收拾好绪，她手上带的几个人都是游泳特生，一开始她本不是特别想带汾乔，以为汾乔学游泳只是兴趣。若不是被馆压着，可能她就错过汾乔了。

怎么说汾乔现在也是她的弟，她的荣誉也是自己的荣誉。这么一想，反而为她兴起来。

……

九月的帝都天气也并不凉快，却不似汾乔刚来帝都时候那样，九月开始的时候，崇文也正式开学了。

崇文的校址在西皇城甲二号，学校的大门还是前朝留的历史遗址，古朴大气的青砖堆砌，匾额上“崇文”二字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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