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话。

没有隔阂，没有距离地对他说：别难过。

顾宅上为了准备第二天的追悼会而灯火通明，佣人们忙碌地在他前来来往往通过。

从接到老爷去世的消息开始，他就平静地发号施令，没有表现任何异样。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冷静理智的，甚至他自己也这么觉得。

从医院回来之后，不知为什么，他沉默地在老爷生前居住的阁楼前站了几个小时。湖边风大，夜风几乎把他浑得冰冷而僵，可只有在这一刻，他才有了回的觉。

“恩。”顾衍，答应她。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小姑娘在他面前，看着他，专注而认真的说这一番话的样。

“不要失眠，个好梦，汾乔。”顾衍从不知自己的声音可以那么柔和地说话来，“明早我让梁特助来接你，追悼会会很累。”

这个星期五算是非常曲折的一天，但这天晚上汾乔却没有失眠。

她几乎是一沾上枕就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汾乔一大早就起床，换上了整黑的礼服。

汾乔吃完早，梁助理还没有到。

汾乔脆自己楼，公寓时候，还遇上了遛狗回来的老夫妻。果冻远远一开见她，摇着尾就跑过来，老夫人的牵引绳拉也拉不住。

上次吃了汾乔的药医院的事，它看起来一儿也不记。

老人见她一黑衣，便知汾乔要参加的是顾舒培的追悼会。这样一个大人的离开，从昨天午到今晨，新闻已经重复播报过数次了。

“请代我向顾先生问候，节哀。”

汾乔行了一礼，答应。

走公寓，就正遇上刚刚到的梁特助。他的发青，看起来没有休息好，上也不似平日里整齐，忙了一宿的样。

他给汾乔开门，一边致歉：“对不起，汾乔小，是我来晚了。”

汾乔不在意这些，摆摆手，直接发问：“顾衍还好吗？”

“顾总今天凌晨四才休息了一会儿，刚刚已经开始接待前来吊唁的宾客了。”

“我是不是什么忙也帮不上？”汾乔有些失落。

梁特助从后视镜里看见着小祖宗不开心，赶安：“不是的，汾乔小不让顾总担心就……”

汾乔的神已经投过来，盯着他。

梁特助意识到说错话，赶改：“我是说，汾乔小可以安顾总，让他别那么担心。”

汾乔这才收回目光。

……

追悼会在顾宅举行。

一夜之间，整个顾家老宅挂上了缟素。

灵柩周围布置了鲜，顾衍穿着黑正装，对每个前来问候的人致谢。现场的气氛肃穆而庄严。

他的神毅，神冷峻，周仿佛携带着冰雪，大而地立在原地，背得笔直。

爸爸葬礼的那一天，她和菱也是站在顾衍现在站的位置。

那时的汾乔哭得站不稳，而顾衍却还必须控制绪，站在原地，向前来吊唁的人致谢。

汾乔看得难受，快步走到顾衍边，默默站在了他的后。

“我要陪着你。”汾乔在心里低声重复一遍。

……

汾乔没料到，追悼会上居然又碰见了贺崤的妈妈，顾茵。

不过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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