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衍面前晃一晃。

年纪大的人可收不到红包了，汾乔睛弯弯的，带了一抹小得意，一秒，就听顾衍问她，“所以，你是在提示我该发红包了吗，乔乔？”

她这个举动确实特别像在婉转地要红包，汾乔赶缩回手。

她可不是这样厚脸的人。

不过没等她收回手，顾衍就不知从哪掏了红包，放在了她的手心。

“新年快乐，乔乔。”

也许是因为过年，顾衍没再穿的正装，而是换了件浅蓝的衣，发被汾乔，落额几缕，显得年轻而英俊。

趁汾乔还在发愣，他弯腰，轻轻在光洁的额落一吻。

“又大了一岁，新年也要每天开开心心。”

那温的在汾乔的额经久不退，汾乔红了脸，却还不愿意怯，“你亲了我，我也要亲回来！”

汾乔可不知客气，双手揽住他的颈，飞快地吻了一。

她的睫颤抖着，像把小扇，光洁的面庞是认真而虔诚的神，顾衍仿佛受到蛊惑，环住了她的腰，加了这一吻。

汾乔有慌了，她本来只是想浅尝辄止的，这样突如其来的侵略让人措手不及，这吻一也不像顾衍的风格，他一惯是冷漠又平静地，让人本无法想象他此刻会这样，如同狂风暴雨的降临。

微冷的汾乔的齿间，攫取她的气息，这一刻，时间如同静止了，汾乔听不到周围的声响，她不过气来，却一儿也不想停。

她忍不住想要睁开睛去看他，铭记他此刻的样，看他是不是也像她一样沉浸在这个吻中。

……

汾乔对过年的期待实在是超了顾衍的预料，他思量一番，清空了大年三十这一天的日程表。

过年一向无法成为顾衍休假的借，他的时间金贵，常常以分钟计算。往年除夕夜尚在工作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可这一切都在汾乔到来之后改变了。

从今而后，他会和汾乔渡过每一个除夕。

一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二十多年来生命里空缺的一块都仿佛被填补了。在遇到汾乔之前，从未拥有过的亲与，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圆满。

公寓的佣人都在这一天放假，张嫂本来想留来饭，但临了家里有些事，公寓里就只剩顾衍和汾乔。

这个真真是两个人的除夕了。

天还早，汾乔吃完早餐，穿上双排扣的厚外，尾同顾衍门去离家不远的大型超市采买。

正是过年，超市被打扮得焕然一新，随可见的致中国结和红灯笼，闹与喜气扑面而来，充满了年味。

和顾衍逛超市，汾乔可还是一次，她跟在顾衍后，亦步亦趋，兴致看他认真挑东西。

路过零的区域，汾乔像发现了新大陆，睛放光盯着各式各样致的甜，放缓了脚步。

彩的，看起来跟好吃…要！汾乔拿了两盒放购车。

小颗小颗的，这心看起来很致…买！

这个应该更好吃！戳一，还是Q弹的，这个也要！

顾衍拿了东西一回，购车里已经堆满了汾乔的甜。

“乔乔，”他无奈扶额，“买这么多你是想吃坏牙齿吗？”

“可我的牙齿还好好的呀，你看！”汾乔无辜的看着他，张开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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