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静谧山谷，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漫山遍野，有盛开。山谷之中，还有个女在舞。

她的舞姿轻盈，袖飞舞，轻纱拢面，看不见脸，然而隐约可见的面庞，有着绝的容貌。

褚桉恍然回神，这是梦。昏沉了一日，突然看见有倾城的女舞，哪怕是在梦里，都觉妙，散了周疲乏。

他轻步走近，看着在树舞的女，越发觉得，哪怕是仙女也不过如此。

只是山谷悄然，无声无息。如果有曲伴奏，这舞姿应当会更加曼妙。

曾几何时里也有一个佳人，通乐曲，只问她们要什么舞，轻轻拨，就能为舞姬们选最好的伴奏乐曲。

然而在四年前，她要杀他，他便赐了她一丈白绫。

此后里，再无人像她那样通乐曲。

他收回思绪，见那神女一舞毕，便走了过去，抚掌说：“得好。”

哪怕是在梦里，他也不吝夸赞。

或许就是因为在梦中，所以才更愿意夸赞别人。

西风收回在舞的假人幻影，现在树之上，盘而坐，静静看着树的人。那是个年龄近三十的男，哪怕昏睡了一日，仪表也依旧修理得整洁，神采奕奕。

算起来，五年前他也还是个年轻人，但登基已十载，少年登基已能将月国治理得井井有条，不得不说颇有手腕。

对褚桉，西风不愿评价过多，连千罗都不曾多言他一句，更何况是她。

“这里是梦？可真实得不像梦。”褚桉问，“姑娘来自哪里？”

“我若说我来自九霄，你可信？”

褚桉一笑：“当然信。”这梦倒是好玩，他问，“那不知神女梦，有何指教？”

西风说：“此次良人中，有一名唤罗翠的女。”

褚桉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略看了一名册，便知良人们哪里，叫什么名字。低眉一想，说：“的确有……”他心中微觉惊讶，到了此时，他才有些相信，这的确是神女梦，而不是平日的梦了。

他似明白了什么，问：“那罗良人可是福泽吾国之人？神女要我立她为妃？”

“的确是有福之人，但不是要你立她为妃。”

他转念一想，眉宇间已染沉：“那便是祸国殃民的女，我会将她除去。”

仅凭两句猜测就要夺人命，西风慨这月国皇帝的确是帝王的料，她说：“也不是。”

褚桉忽然笑了：“既不是让我封她为妃，又不是让我杀了她，还请神女明。”

西风说：“那罗翠，本是九霄神女，凡历劫，只因月老老昏，办错了差事，让她被选为良人。然而她本非凡，待她百年后，将要重回仙班。如今了章法，无异于是你在逆改天命，天罚也会由你来承担。”

褚桉一顿：“这与我无关。”

他不好说是月老的错，但如果神女怪罪，他还是会拉月老来挡剑。

“所以为了她，为了你，更为了月国国运，我了你的梦中。”

褚桉急忙跟她谢，又：“我这就让人送她，送回罗家。”

“不必。”

“不必？”

“因为她本就没有。”

褚桉又是一顿：“这怎么可能，今年的良人已经陆续，宦官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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