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会没了一半？”

“为了帮你压制血。”

“哇——”西风抓住他的衣裳痛骂，“混血！我要揪它来，揍它一顿！”

她骂了半晌，那血都没有动静，平时她不想见它它也总是蠢蠢动，现在就算她激怒它，它也没了动静。她捂住心，那血仍很安静。她看着青渊问：“这镜是什么法宝么？”

青渊摇摇，西风微怔，又：“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白？”

青渊不愿让她看着他苍白的脸，俯把她抱怀里，说：“你还记得夜用自己的血魄喂养的女妖么？”

“记得。”

“我跟夜在一样的事，只是他喂养的是女妖，我喂养的，是镜。镜本是一件普通的镜，当年神大战十余万年，两界停战后，我每日坐在大殿上，看看神界，看看界，想想冷漠的神，想想杏林里的兵，几乎。为了不让自己堕，于是我将自己封印在了镜里。”

青渊继续说：“我以血魄养着镜，注灵力，让它变成了千万个无人能辨真伪的幻境。”

西风禁不住问：“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心血制造幻境？”

青渊低哑着嗓音说：“因为我想，若有一日界再作，我便将整个界锁镜中，和他们一起在这镜里灰飞烟灭，不再让他们祸害生灵。”

西风一惊，青渊竟然用十万年的心血在这事，为了苍生，宁可和他们一起灭亡。

而且她更没有想到的是，青渊已然大到那地步，可以吞噬整个界。

夜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去养女妖，青渊却也一直在以心血构筑幻境。西风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当年界敢跟神界开战，也明白了，为什么界没有攻神界。

因为前有夜，后有青渊。

西风心中已有不好的预，因为她的血被压制了，她却还不知是用什么办法：“现在镜……还能锁住界吗？”

青渊摇摇：“压制你的血，耗了镜大半的灵力。”

西风眸光一黯：“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青渊皱眉说，“你知不知，你很厉害，你是族百万年才一见的星。”

“星是什么？”

“很厉害很厉害的族人。”青渊想了想说，“简而言之，你和夜一样，都是族难得一见的大，是嗜血的混。”

“……”西风微扯角，“你还是说奥吧，不要‘简而言之’。”

她一都不想被拿来跟夜并提！

“哦。”青渊说，“也就是说，你也可以毁天灭地。”

“那跟你跟夜差了几个弟弟？”

“不多。”青渊又，“所以镜能压制你的血，很值得。只是离千战突然解除你的封印，我想也是夜授意。而夜大概没有想到，我除了用自灵力帮你净化血，还有其他法，因此镜的秘密，怕是很快要被他猜到，日后要对付他，会难一些。”

西风半喜半忧，默了许久才凝神看他，说：“就算镜完好，我也不许你锁住界，和他们一起同归于尽。”

青渊问：“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不是最后的办法，我相信对付族还有别的法。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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