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祭司都被你买通了，可是你以为我会信？会毁了与界的结盟？”

大祭司痛苦摇：“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月儿是您的女儿，是您和千桐的女儿！”

妖王冷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她会是一条小黑蛇，而不是小黑龙？”

“因为当年千桐求我，将她变成蛇，封了她的龙族血脉。”

妖王一愣：“什么意思？”

大祭司仍跪在地上，不是哀求不起，而是心痛得无法站立，他哽声：“当年千桐发现自己有了，于是恳求我帮她逆改龙胎，于是我动用禁术，掩盖了真相。”

妖王蓦地站起，厉声：“我是问你，为什么她要这么！”

“君上，难你忘了，当年你不允许任何人怀上你的孩。我问你为什么，你说，大业未成，你不会要孩。我又问你若有了呢，你说，那便扔了。”

妖王怔愣，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可是，那时千桐只是他边的暗影，不是他喜的姑娘，两人甚至连手也没有牵过。

在此之前，他的确有过很多妖姬，也的确不会给她们任何一个人孩，龙族的血脉珍贵，行床笫之时，他从不轻易解除封印血脉的咒术，所以之前没有人怀过他的孩。

所以千桐是不是也以为，她怀上他的孩，是意外？如果告诉他，他就会要她落胎？哪怕是生来，他也不会承认，不会要，甚至是杀了那个孩？

所以她突然就告诉他，她不他了，也不要他了，还让他继续他的王，她将重新回到暗影的位置，不再跟他有任何愫纠缠。

他心气傲，可还是忍气问她缘故。她不答，他便问了数十遍。

等了又等，等了两年，他还觉得仍有希望，毕竟她没有新。

可突然有一天，他听见她怀了，临盆了。

而今有人告诉他，当初她生的那个孩，是他的。

那她是故意疏离他两年，将腹中胎儿封印了两年，可她知这不足以让他死心，毕竟若生的是龙，疏离的这两年，也白费了。

于是她用了禁术，将龙变成了蛇。

一切都得天衣无，连他都被隐瞒了这么多年。

他怔神回想当年，跌坐回石凳上，久默然，连大祭司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了。

你不问问我，就断定我会杀了这个孩，为什么？

——因为你不相信，我喜你，想和你有个孩。否则，我为什么会在拥着你时，解开血脉咒术，你又怎么会怀上我的孩。

他神怔然，想起过往，有些事，似乎都是她有的蛛丝迹；有些话，都是她轻声试探的话语。然而他醉心大业，无心顾及，甚至连她底的失望，都看不见。

青渊看着他这孤傲的弟弟，没有再言伤他。他又看向也彻底懵了神的月儿，妖界的大祭司很厉害，将她的龙气封印得很好，哪怕是他，也是见了两次面后才发现了那隐藏的龙气。

他以为他已经很笨，但没想到，弟弟更笨，笨了那么多年。

不应该，真的不应该。

妖王缓缓回神，往院看去，目光刚跟月儿对上，就见她一愣，随后偏，似乎不愿理他。

“月儿……”陌生的名字，陌生的称呼。当年他连看都不想多看她一，可是每次都不自觉看她。

那个小姑娘，是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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