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弱，灵力几乎全都消失了，接近凡人，你要好好保护我，西风。”

西风哭声渐弱，抬脸看他，哽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不是……跟夜同归于尽了吗？”

青渊拧眉：“我说过的，我不会跟夜同归于尽，也不会给源陪葬，因为太恶心了。”

“……”西风又，“那这几天你去哪里了？”

“在你的发里。”

西风一顿：“发？”

“呐，就是镜破了后，飘到你面前的发。”青渊说，“唯一能抵挡住幻境煞气的东西，就是同为星的你了。可是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否则夜兵也会逃走。”

“所以一开始你就计划好了怎么离开？”

“嗯，发是一人的血而成，所以当时唯有你能护住我。镜炸裂时，我便将灵魄置你的青丝中，就连夜，也无法毁了那缕发，因为那是你的。”

西风怔愣：“那为什么现在你才来？”

“因为弟弟太弱了，我以为他只要一天就能替我重塑灵魄，谁想，费了十天。”青渊眉微拢，说，“果然差了很多个弟弟。”

“……”

青渊抱着她，继续说：“我拜托弟弟在镜炸裂后，为我重塑，这件事，唯有与我着同样血的弟弟能到。我听见你在哭，也知你每天都来这里看日落。我很想来陪你，西风，可是我动不了。你在看海，却不知我在看你。”

西风还以为自己在梦，掐了掐他的膛，确实是真的。她抱住他，又用脑袋蹭了蹭：“我以为……你真的死了……我以为，你又在骗我……”

“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到的。”青渊低，在她额上亲了一，“因为我喜你，不要看你哭。”

西风泪一笑，这一回，是喜极而泣了。

还趴在远的妖王瞧着那两人，心里很酸。月儿已经哭了脸，她禁不住哭着鼻问：“爹爹，为什么你一开始不告诉西风，青龙大人会活过来？”

妖王哼：“谁知会不会成功，与其一不小心给人带去绝望，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希望，至少在失败后，能留有念想，觉得那人还活着。

这似乎有理，月儿似懂非懂，又：“为什么爹爹要帮青龙大人，因为那是你哥吗？”

“天真。”妖王说，“因为他以我妖界为换条件。”

“那爹爹要让青龙大人来妖界定居吗？”

妖王顿了顿，说：“龙族的人，从来都不受约束，他愿意去哪，就去哪吧。”

“那爹爹为什么留在了一个地方？”

一一个爹爹，听得他的心里又酸又，他稍稍默然，摸摸她的，说：“你和你娘都在这里，我哪里也不去。”

月儿一笑，又认真补充：“还有爹爹的女婿也在这。”

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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