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夸张些，纪余活了二十七年，从来都是把生活学习工作的方向盘把控在自己手中的人，虽然不至于自负，但他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智商和逻辑能力。这是一次，他觉得自己的脑似乎很不够用，他能听懂姜琉的每一个字，甚至还可以无障碍的把它翻译成英文，可是他觉得自己完全理解不了对方的意思。

“想碰？像这样？”姜琉把自己一直没放开的纪余的手再次举起来，用力贴上自己的脸。

姜琉挥挥手，似乎不耐烦了，音调了许多，“我要听的不是这个，为什么，告诉我原因！”

“我……我不知……大概，就是想碰了吧……”纪余像个错事的孩，不敢与姜琉直视，低着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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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被吻

借着酒劲儿，姜琉说了一句无限接近表白的话，他承认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在往完全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无论是带纪余参加唐纳德家族的聚会，还是发现两人小时候见过面，亦或是把他领到自己儿时觉得最安心的琴房，甚至是在冲动之诉说自己的真实望。

怕伤着姜琉，纪余试图把自己的手从他的脸上拿开，可是无奈力气不好使，只能低声说：“你先放开我，这样你会受伤的！”

“你为什么碰我？”姜琉再次打断了纪余的话，语气给人一'来者不善'的觉。

“回答我，是不是？”姜琉使劲把纪余的手往脸上压，也不纪余的指甲是不是会伤着自己，不一会儿就压红的印来。

纪余本能的想往后退，可刚抬起脚就发现自己似乎被困在了墙边，只要轻轻一靠就能抵在墙上。

姜琉很张，但却不后悔。纪余的脸在自己低就能碰到的范围之，后是墙，此时此刻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只有行动才能真正让对方明白他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可姜琉很执着，他又问了一遍，“是不是？”

纪余睛因为惊讶又大了一圈，张着嘴不知如何反应。

“你想？什么意思？”

这样幼稚明显的狡辩给正常人一看就知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小孩把戏，姜琉一直抿得向弯折的嘴角终于慢慢翘起，他松开纪余的手，又往前走了一步。定定看着纪余，伸自己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捧住纪余的双颊，轻抬手腕让他跟自己对视。

如果此刻要形容纪余的表，最近的一个行词显然恰如其分——一脸懵，虽然听着不太文雅，但纪余此刻的神的确和用这个词命名的表非常相像。

“可是我想，想了很久了。”

“你说什么？”

像每一次拍板定案那样，面对重要的决定，姜琉从来不会犹豫。他不想把纪余吓着，所以即使那双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也没有贸然吻上去，只是在快要到时侧转了几度。姜琉缓缓闭上睛，用自己最后的理智轻吻上纪余的嘴角，

第24章 大不了就是个等

“姜……”

“抱歉……我不是故意……”

纪余的脸本就因为急切有些泛红，此刻被姜琉一语破自己鬼使神差冒的诡异想法，他羞愧得简直快要冒烟。多次挣扎无果，纪余恼羞成怒的低吼：“没有！没有！没有！我才没有！”

映自己有些惊讶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