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气是解气了，自己也得挨枪。”

“那也值啊，要换作你，孩被人害了，那害人的还怀着自己的孩活得好好的，一汗都没少，你甘心啊？”

“你少咒我！不过你说的也是这个理，换了谁都得跟她拼命。”

……

先前的小媳妇拍了拍堵在门的街坊，大声喊：“大家让让，让淑慧去！”

吵吵闹闹的街坊邻居一听是淑慧来了，赶把门让了来，让她好去。

陈瑜扶着淑慧跟门守着的民警说：“同志，这是常山的媳妇，想过去看看她男人和婆婆。我们是医生，她刚动了胎气，能不能带她去看看？”

门的民警二十，上个月媳妇刚生了孩，看淑慧的时候就十分同，跟队说明了一况，就打开封锁线让他们去了，不过也不忘提醒他们：“你们就在院里说说话，不要走。”

“谢谢这位同志。”淑慧激的跟民警谢，快步往院里走去。

常大娘这会儿在屋里指认现场，常山在院里等着，看到淑慧过来赶走过来，责怪的说：“你过来啥，清早起来还肚疼，这回再冲着了！”

“警察咋说的？你跟娘……”到底是谁认了罪？淑慧惴惴不安的问。

常山的睛红红的，轻声说：“是娘认了，我说是我杀的，但是警察问的时候我说不清楚，就信了娘的话。”这一回看了现场，娘的罪名就更加确定了。

“那娘不是要？”淑慧捂着嘴，里闪着泪，心疼的看着常山。

婆婆因为她不是冬冬亲娘，对她也就是面，平常没少防备她。她对婆婆更多的只是尊敬，分也一般般，但是她心疼自己的男人。

她是二嫁，先前那没了的男人从来不知心疼她，跟了常山她才知被男人疼的滋味。常山跟婆婆相依为命这些年，分比一般的母得多。这次婆婆杀人也是为了常山的儿，如果真判了死刑，他可能后半辈都走不去了。

陈瑜看着常山里的绝望，小声说：“常大娘是自首，而且动机是为了给孙报仇，对社会也没太大的影响，应该不会判得那么重。”

“如果你能说动社员联名请愿，对判决的结果可能会起到一定的影响。”雪松也补充了一句。现在的刑法只是50年左右的草案，很多规则都不是特别清晰。审判的时候，法官肯定会重视民众的反应的。

法律不只是为了惩罚，也要考虑到惩罚起到的效果。譬如有人被持刀威胁，愤而反击，无意杀了对方，这况，简单暴的让杀人者偿命，就无法让民众信服，在社会上造成的影响也不会太好。

常山终于在这场死局中看到了一丝生的希望，他激动的说：“只要能保住我娘，就算砸锅卖铁，挨家挨给他们磕，我也会求大家帮忙的。”

事实上，这件事比常山想得更加顺利。社员们对翠枝的行为极为痛恨，对常山娘就是同了，觉得她为孙报仇天经地义，不应该判死刑。

凭啥翠枝这样的恶妇能借肚里的孩逃过一死，为孙报仇的常大娘就得去死？要真是这样判了，就没有天理了。

所以社员们一听常山要搞联名请愿，不用他招呼，就纷纷主动上门，在常山用血写的请愿书上了手印。

常山对乡亲们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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