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唐十九离开的声音，曲无歌甩手将图鉴扔在了一边，掏iPad开始玩了起来。话说这个玩意的电还是回到帮会领地才充好的呢，伯拉上面没有发电机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消失了吗。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唐十九收回视线，看着曲无歌似乎有瑟缩的样，起离开。

【唐十九现在在坠落的边缘，半只脚都已经踏了渊！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信心他不会被同化啊！！就我看来，现在的唐十九本就是一个大亡灵好不好！！！他的存在就是亡灵的化剂！本就不能留来啊！！！】

“……”秦狩的里没有波动，但是就态度上来说，大概是默认吧。

开存档，曲无歌在努力的通关一个他以前本就接受不了的游戏，一个唐十九曾经提过的，他喜的游戏——沙耶之歌。

“所以我们才决定让他来当‘祭品’。”秦狩的声音的，没有一，就算是机械，都比他的声音要正常。

越玩心里越不是味的曲无歌不自觉的开始避开十九玩这个游戏。虽然在十九的记忆里他也算是玩过这个游戏了，但是自己再玩一次的，实在是让他不知说什么好。就好像是将什么东西血淋淋的摊开，将某些他一直不敢正视的现实暴晒在了光，那痛彻心扉却又无地自容的觉。

“……他今天的‘气’了。”站在山的秦狩放遮住面的帽，沐浴在久违的光之。“这是我造成的蝴蝶效应吗？”

带上兜帽，秦狩再度隐匿在漆黑之中，唐十九这一次与白云苍的关系，似乎和他们预料的，不太一样。去查查吧。

【唐十九终其一生应该也只是传说级。虽然那一位曾经肯定过，如果他活来，一定能够达到法则级。但是大家只是当他对于自己朋友的自信和维护而已，又或者是为这个计划添加一筹码。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人的天分，简直就是专为异能而生的。可怕到比怪还要让人恐惧。】

【可是继续去，他必定会成为‘祭祀’，照方案C，我们应该把他除去，去寻找邬青才对。】

“……”秦狩上又恢复到活死人的样，沉默的看了一一般人看不到的，黑、纠结在一起、不祥而又可怖的黑气，宛如狼烟一般直冲天气，又像是龙卷风一般庞大、肆、充满了毁灭！其实随着这个人越发的变，秦狩对于计划的信心就越低，这样一个契合白啟的家伙，真的能够拯救世界么？

“因为未来……还尚未决定好。”秦狩的语气突然温柔了起来，虽然脸上还是木木的，但是睛里有了不一样的光彩。

【他又变了。】

【……够了，你这个样，怎么不直接潜伏到畐城去！想看她就直说！】

“寻找邬青是所有计划都失败之后的最差方案。‘他’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执行。”秦狩冷淡的反驳，“唐十九的能力乎我们意料之外，必须要遏止他能力的增，以及加他对曲无歌的。”

【你是指他现在变、还是指现在人类和亡灵的局势、或者是指亡灵的平？又或者是……更早以前的，唐十九差暴走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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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人类那一边的社会关系了。

关上游戏。曲无歌这几天玩游戏一直都是断断续续的，有时候是被打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