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神经病啊。”

“嗯。不过，我会努力忘掉的。”

终于，夏寒轻笑一声，“左尘，你想说什么啊？”

“嗯，好。”

“嗯？”

“可？”

夏寒冲他淡淡一笑，不再看他，径自走了卧室。

“爸爸妈妈的生日。”

夏寒开着车，一言不发，左尘沉默地低着，想要开说什么，却鼓不起勇气。

夏寒了一气，“左尘，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么？”

“哦。那，那你会改么？”

“可我想吃，你陪我好不好？”

夏寒横躺在床上，烦躁地用被蒙住了。他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父母事之后，他开始厌恶往昔的一切，那童年记忆中最吃的冰激凌，也被他束之阁，连看一都不敢。可今天和左尘在一起，就是莫名其妙地想要怀念那个味。他不得不承认，他惶恐了，不仅仅因为那多年浸心的自责突然如洪猛兽般袭来，更是因为，左尘看来了，什么都看来了。在单纯的左尘面前，他赤|得宛若一丝|不挂，所有的伪装都是徒劳。

左尘不假思索地了，“嗯。”

他想对左尘好，由逢场作戏变为真心实意，那么顺其自然，那么不自禁。

左尘松开手，“好。”

夏寒哂笑，“傻，可以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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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左尘等了很久，小灰也没有回答他。

“那你怎么不理我啊？”

“没事。杯！”夏寒拿手中的甜筒和左尘的碰了碰，兀自乐了一会儿，叹了气，“回家吧？”

夏寒过钱，将香草的递给左尘，“给，我吃巧克力的，所以香草的给你。”

“好。”

“哦。夏寒，是…生日么？”

“老板，拿两个甜筒，一个香草的，一个巧克力的。”

“嗯？为什么？”

“应该不会吧，我懒得改。”

最可怖的事，夏寒终于意识到，一切都脱轨了。

左尘就像是一片落平静湖泊的落叶，无足轻重，却激起了层层涟漪。它就那么静悄悄地漂泊在面上，赶不走也沉不，彼此依附，成了一

“啊？”左尘惊了一，几瘦削的手指来回纠缠着，“夏寒，你把密码告诉我了啊。”

左尘愣了一，“不用了，不吃。”

“嗯。可。”

夏寒突然一脚刹车，犀利的目光向左尘，嘴张了张，却言又止。直到车后的鸣笛声响起，他回过去，又接着开起车，一路无话。

“小灰，我是不是错了？”

左尘低，小声嘟囔：“小孩才可，我不是小孩。”

“当小孩多不容易啊，我想当还没机会了呢。”

了家门，左尘怯生生地拽了拽夏寒的衣服，“夏寒，你生气了啊？”

“夏寒…你怎么了？”

锁门声响起，左尘怔怔地望着卧室的方向，不知为什么，中酸涩，却没有泪。

“没什么。”夏寒笑了笑，“我们两个大冬天吃冰激凌，是不是很像神经病？”

“嗯，还记得住么？”

“谢谢你，左尘。”

“没有。”

“哈哈哈…”夏寒见他说得认真，不带半分戏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左尘，你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