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铭站了起来，声音很淡：“让一让。”

何菟回了神，撑着桌就是不挪开：“好学生，你就这么扫地的啊？”

她也不指望他能说什么好话问她怎么扫，只当自己发了善心，弯腰过去把桌面的凳搬起来倒置在了桌上，手肘弯起的时候蹭到了他的白衬衫，她说：“傻。”

这是继昨天一来他第二次被骂傻，第一次也是她。

何菟搬完凳尾晃了一，细碎的发丝在他鼻尖作，靠的太近，彼此之间有很的草莓味，她嘴里散发来的，她的上总有草莓味，甜甜的，香香的，甜可人，不过转而一想，甜可人和她完全不搭边，所谓人不可貌相就是这个理。

“喂，三四组你扫了吗？”岑清铭看她又上了后排的空桌。

何菟耸了耸肩：“三四组太净了，不用扫。”

……

“你去把拖把拿去洗洗。”岑清铭一边搬凳一边说。

何菟说：“我不要。”

“那你来扫地，我去洗拖把。”

何菟说：“我不要。”

……

人不要脸天无敌，岑清铭说：“人得讲理。”

何菟又了一个粉的泡泡：“我这个人最讲理，你看打扫卫生是我俩的事，我们分工合作，一问题也没有？”

岑清铭扫得满细汗：“所以？”

“你看你负责黑板，扫地，拖地，我负责鼓励你，监督你陪你打扫到最后一刻，这还不分工明确吗？”

她无赖的伸手支在桌上，为自己的伶牙俐齿洋洋得意。

岑清铭把扫帚放到最后，拿了拖把去：“随便你。”

他本不吃这，放着三四组扫不扫，看着他去，何菟踢了一桌，骂：“喂，你个没幽默的死书呆！”

陆陆续续有人来，何菟拿了扫帚随便去三四组刮了一，王胖来立挤到何菟面前，往她旁边一站，那型遮了大半个光，落一大块影。

“何菟，问你个事。”王胖的脑门上全是汗，可想他是吃完饭跑来教室的，何菟能闻到他上隐隐约约的汗臭味。

他不开何菟都知他要问什么，无非就是跟翟倩相关的事，她抬看着王胖因为脸过多，挤在一起的五官，那双小睛不笑都可以眯成一条，幸好肤白，不然就是黑胖了。

何菟灵机一动，晃了一尾：“可以啊。”故作犹豫挠了挠：“你帮我个忙，我回答你问题，成不成？”

王胖说：“没问题！”

何菟把扫帚给他：“把三四组扫了。”

憨厚老实的王胖接过扫帚，一边扫地一边问：“翟倩喜吃什么？”

何菟又坐在了那个空桌上，大声的说：“喜吃草莓味的巧克力。”她哪里知翟倩喜吃什么？她又不是丝边，注意一个女的什么？

王胖拿着扫帚叫：“姑，小声，你是不是想全班都知？”

何菟从旁边桌了张纸巾，把嘴里没有味的香糖吐在纸巾上包了起来：“你上课那么光明正大的传纸条还指望别人不知你喜翟倩啊。”

王胖认了命的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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