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铭。”她了一气。

“嗯？”

“我对你有非分之想。”何菟抿了一嘴。

第二十章 打游戏

岑清铭鼠标的手一停住了, 猝不及防，防不胜防，他转，那个有非分之想的人正盯着他, 睫在包厢的日光灯扑闪扑闪的，因为她的话, 现在他整人都有懵，心扑通扑通，脸上也有，手掌心沁细汗，他握着餐巾纸。

“好，我知了。”岑清铭平稳了一心。

这显然不是何菟要的答案, 她一拍桌, 玻璃桌面震了一：“你什么意思！”

“冷静一。”他说。

何菟本没办法冷静, 说这话叫她冷静？

她又猛了一矿泉让自己尽可能冷静一：“你他妈的几个意思？你是不是对我没有非分之想？”

岑清铭……

他怎么可能没有，只是的事并不是儿戏, 其中利害关系他早就分析得一清二楚, 有事能有些事不能。他把她手里的矿泉瓶拿过来, 放在了玻璃桌面上，何菟皱眉, 他伸手掰过了她的肩让她和他面对面，一看态势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如果是拒绝的话，就不要说了。”何菟有自知自明。

“不是。”他说。

何菟从来没这么正儿八经，端端庄庄坐这么正, 不由得有儿张。

“早恋是不对的。”他说。

何菟……她坐这么端正可不是听他说教来的。

“但早恋是正常现象。”他了一气，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我不确定你对我的这份喜会持续多久，一个礼拜？一个月？一学期？一年？这些我们都无从得知，而且我们是一个班的，如果哪天你不想谈了，我们的境会很尴尬。”

他的嘴轻启轻闭，他的眉因为他的话而微微蹙起，额上还了一个红的痘痘，一张一合，脖上的肤因为现在的绪有些泛红，何菟从来没考虑过他说的问题，在她看来，那些问题是随机事件，她没有必要去担心随机事件，她喜他这是必然事件。

“就算我们谈到了中毕业……”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和她谈论未来这件事，有几分忐忑。

何菟看着他正经的样，忍不住笑了来，嘴角一扬，伸了就过去，嘴贴上了那张开还未来得及闭合的嘴，她的小短手撑在了岑清铭脑后的白墙上，她的睛睁着，看着岑清铭总是邃的睛，两对睛在这仄的汇成了一暧昧而温柔的气。

她嘴角一扬，恶作剧般的了了他的嘴，像一只小猫，她不知是真的大胆还是故意挑逗，小顺着岑清铭张开的嘴了去。

大胆的女孩，张扬的女孩成了这个房间的主。

她的行为彻底激了岑清铭，他看着她这幅嚣张的样，波转，他伸手把她撑着墙的手抓住，十指扣，顺着胳膊的方向，把小手别在了她的腰上，另一只手着她的，手微微一用力，何菟吃痛的皱了一眉，在她不胜防备的时候加了这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和豚骨拉面店的吻完全不一样，那一次多算是肤与肤的，这一次的吻，带着一征服和占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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