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待李德荣去查这件事，到时候论起罪来，你和杨家，必是第一个跑不了的。你明白吗？”

杨依依重重一颤，似乎是被这些话给吓着了，待过得半晌，她便已颤着肩泣了起来。楚妤不觉微拧了眉，姬恒告诉她只这么说就足够了……倒是看得真透。

“陛，您知吗？”杨依依啜泣着跪到地上，就跪在楚妤面前，“臣妾至今，您还是第一次来这儿。这两年多，臣妾便一直在这儿等着您、盼着您。”

“可是臣妾等不到，怎么都等不到……”杨依依瞬间便哭惨了，“这两年多，臣妾只能远远看陛一，除去请安，便再说不上别的话，臣妾真的受不了了。”

杨依依跪行两步，离楚妤更近了。她伸手去抱她，将脸靠在楚妤的大上，闭着无声泪，“犯错又如何？能换来陛的片刻温存，对臣妾而言都是值得的。”

“因为臣妾……真的再也受不了了……”

楚妤知自己应该推开杨依依，可是听着这样的话，她依然生了兔死狐悲之，没有抬手。里的女人，便没有不可怜的，因为命运完全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在这里遍地都是逃不开的算计、避不开的陷阱，每一步都踩着万丈渊，即使拼一条路又如何呢？依然是必须要靠着那个男人才立得住，幸又不幸。

可是，这也不是她活该被栽赃被陷害的理由。

有的人想要她的命，她便不能坐以待毙。

哪怕最初多么不喜、多么不愿意，既踏了这，她还是要努力保护好自己、还是会想让自己过得好一些的。

楚妤抬手，轻抚了抚杨依依的发，温声问，“所以，你便想这样的法来陷害皇后吗？”这样的温柔，反而越是叫杨依依止不住泪打颤。

“陛……”

楚妤推开杨依依，站起，“你不必坦白了，朕让李德荣去查。”

杨依依听言，连忙急急跪行几步，伸手扯住楚妤的衣摆。她仰着满是泪痕的脸，红着看着面前的年轻皇帝，痛声喊，“可是臣妾嫉妒，臣妾嫉妒啊！”

……

永兴六年，七月十二日，是夜。

众人但知皇帝陛走了一趟玉泉，在这之后，杨修仪便被贬为才人，而人更是连夜将她的住从瑶光殿搬到了秋轩。

消息在第二天的一早传开了，中上却无人敢对此事多加置喙，妃嫔们便是在私底，也只隐晦提两句。不是不好奇，而是更担心因为好奇招来了祸端。

这两年多来，她们尚且是第一次见到皇帝陛如此苛罚妃嫔。有细心的妃嫔很快注意到了，在杨修仪被降为杨才人的同一时间，皇后娘娘边的大女也换了。

妃嫔们关注这件事，又不敢放肆谈论，越压制克制，越想探个究竟。只不论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到真正的原因，久而久之便也不得不作罢。

熬过月事的几天，姬恒着人了两只雪白圆的兔在凤央里养着。他准备闲着无聊的时候便让人将两只兔抱到里间，自己躺在床榻上看着它们耍玩。

然而这不过是第二日，姬恒命人将兔抱过来，便发现它们总缩着也不大活泼，像是生病了。楚妤瞧见，便，“听说宁太医懂这些，可将他请来看看。”

她正准备去宁心殿同太后娘娘请安，因而留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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