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夹枪带的话是在讥讽她心思不纯，本没有盼着皇后好的真心。一瞬听明白贤妃话中涵，良妃的脸顿时有些涨红了。她正要辩驳，冯偏怡怡然走凉亭外。

那是本没有要听她想说什么的意思，且带着几分轻视，良妃越发着恼。苏凝见贤妃与良妃机锋相对，并不想自己被牵扯去，故而也准备告辞离开。

谁曾想，还是没有快过良妃的嘴。

杜寒竹瞥一苏凝，轻哼，“诵经念佛、抄写经文的事儿我这阵都了，再不济也比你们这些什么表示都没有的。何况连陛也夸我有心呢！”

说罢，她也如贤妃那般径自离开，没给苏凝开的机会。

苏凝：“……”

望着杜寒竹气咻咻的背影，苏凝默默无语。

她明明在地上躺得好好的，怎么膝盖突然就中了一枪了？

·

离开御园后，姬恒是“迫”楚妤要他一起乘着御辇回去的。

帝后同乘一轿，又是一桩往日不曾有过的事。

人们不敢对此随意评价，也不敢随便侧目，只从这些时日皇帝陛的举动来看，皇后娘娘往后是要越发非比寻常了。

楚妤一路堵着闷气回到凤央，而好生折腾过一番的姬恒脸上始终挂着笑。玉萝亲自将两只白兔送到里间，瞧见皇帝陛脸不太好，究竟有些忧心。

皇帝陛挥退人，她随着李德荣、江源一并退了来。玉萝与他们两个仍算不得熟络，江源看起来要好说话些，她便悄悄问他，“公公，皇后娘娘……无事罢？”

江源转看玉萝，忽而假笑，语气怪异，“这叫我怎么回答？你是皇后娘娘边的大女，如何不知多劝着一些，竟还叫娘娘去了外风。”

多少着训斥的话令玉萝无话可应，却也觉得委屈。她怎么会没有劝呢？可也总不能拿绳把人绑起来吧……自家小持要那样，还拿送威胁她……

玉萝多看了江源一，咬着没有再说什么。

总算她是知了，这个看起来好说话的人其实嘴厉害着。

果然，没事还是不招惹的好。

外边的玉萝被江源堵得说不话，里边的姬恒也正在接受楚妤的“拷问”。楚妤实在不明白，姬恒这么跑去御园、还非要她过去的行径是什么意思。

更早之前，她的亲人来里探望她的时候，姬恒也是这个样，不仅是别扭尴尬，还让她觉得很羞耻。她以前从没过这样的事，而今形象算被毁个一二净了。

“我不过是去散散步，又没什么不得了的事，怎么就不行了？”姬恒摆无赖的姿态，只一句一句反问楚妤，“我用你这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明知他是狡辩，楚妤依旧正正经经，“您是没有不得了或者见不得人的事，可您自个心里清楚这样有多折腾。不止人心惊胆战，我也被吓了一。”

“我们以前是什么样的关系，您也不会不知。现在非要这个样，我也确实拦不住。只是，往后我们若换回来了，仍会变成原来那样，不会有什么不同。”

三两句话轻松划清两人界限，很有楚妤自己的派。

她在说他们的关系往后还是会变回冷冷淡淡，可是姬恒自己清楚不会。

至少绝对不会再回到以前那样了，因为很多东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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