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一声不吭，算是默认。

“我和他，真的有这么像吗？”他又问了一次第一次见面的这个问题。

“其实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聚好散。就是他看我的那神，我到现在都没办法忘记。”姜衍叹了气不再纠缠那个问题。他把自己裹成一个鹌鹑，现在只穿了一件睡袍，还被冷汗打了，屋里没开气，冷风穿堂而过，像极了他们分手的那天，“总觉得所有闪闪发光的东西都在他的睛里，钻石，晶，星辰，金银，被唐贝丽*浸，给你最明亮的温柔，整个人都被很认真的注视，那被珍视的觉，让你可以毫不犹豫抛一切和他走。”

男人发了一声饱疲惫的喟叹，沉重的令人鼻尖一酸。

苏嵇觉得自己受不了了，他控制住自己濒临爆发的绪，极尽温柔的，克制的问：“你留在我的边，是因为我和他相像是吗？”

“我那时候本不想和他分手，可是我本没有选择，我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占有和控制就限制他的发展，那样太自私了。”姜衍双手抱膝盖，“一开始我们还好好的，到后面联系的越来越少，我们是在一个冬天的早晨分手的，和现在一样，真冷啊...”

姜衍哆哆嗦嗦的比划着，随即里像是什么绪碎了，了压抑的苦痛和脆弱，眶浮上一层淡红，有什么东西在里打转，就是不肯掉来：“今天...他看我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了...”苏嵇见过姜衍很多次的泪，愉悦到的，在厨房切洋葱来的，但是就没有见过这，完全沉溺在过往里，悲痛绝的泪。

里面放着先前傅誉提到过的那条，会很衬他的竹纹领带。

“像，又不像。”

姜衍迅速的埋，苏嵇在旁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空气里似乎只能听到灰尘飞舞的声音，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姜衍死了，直到那人用尽全力也压不住似的发一声极低的呜咽。苏嵇听到那一声，伸手想要安他，可是却笨拙得像个发现幼鸟的小朋友，不知怎么才能柔的捧起它放回巢。最后他只好虚虚环住姜衍，嘴在他发丝上充满抚意味的蹭了一。

天亮了，可是更加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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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衍透过那稀薄的光打量这个糟糕的空间，似乎自己已经坐在这保持这个姿势成千上万年了，他抬起僵的脖颈，自暴自弃的把自己嵌沙发里。还有不到三个小时他就得去上班，然后脚踝传来的刺痛让他无法动弹。姜衍把手可及的所有棉织都堆到自己上，但是依旧抖得像筛糠。他谨慎的站起来想要把自己扔在床上，不不顾的睡上一觉自我逃避，可是没办法站稳就摔倒地上，额磕在了茶几上。姜衍狼狈地了几气，为数不多的神智被这么一撞更散了，他胡的找药箱，却摸到了一个包装致的礼盒。姜衍的心狠狠一揪，他似乎知这是什么，但不敢打开，最后还是忍不住拆开了缎带。

等到姜衍回过神来的时候，房里只剩他一个人了。泥和钢铸就的墙屋已经失去了安全，他觉得自己暴在广袤无垠的天地间，猛烈的风呼啸着卷过来，夹杂着灰黑的雪，一刀刀的割裂他的毯他的衣服他的肤。

姜衍不敢想象男人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把它买的，他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抚摸过真丝的面料，眶里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