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许衡调整坐姿：“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上访’。”

王航瞪大了。

“反正咱们的船还要滞港几天，”许衡抬眸看向他，目光中升腾着某意志，“我都耗在这儿了。”

“……胡闹。”王航皱眉。

许衡往墙角里躲了躲：“是你要来的，拿不到钱我不会回去。”

王航压低声音呵斥：“怎么拿？就凭你枯坐一个礼拜？咱们已经尽力了，船那边我另有安排，别犯傻！”

“我不。”许衡抿了嘴。

海关大厅已经开始清场，保洁员拿着桶和拖布来清洁。看门的保安走向两人，用混的印度英语要求他们尽快离开。

王航正要向对方解释，却听许衡扬声：“no！”

这，整个大厅里的人都注意到她了。

许衡不慌不忙，用清晰利的英语说明诉求，将手中的补报关单扬了扬，朗声：“tleavewiththefullrefund.（没有全额退款我不会离开）”

力壮的保安大步上前，怒气冲冲的样像是要吃人。就在他试图拽起许衡的刹那，王航挡在两人之间，用威胁的吻说：“youcantry.（你尽试试）”

或许是因为之前收了钱，或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到，保安竟真的愣在原地，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

接待的中年妇女挪过来，不甚耐烦地扶了扶镜，开始噼里啪啦地篇大论。容无外乎公务繁忙、择日再办，请遵守公共理规定，合政府门工作。

许衡一边认真听一边颔首，结论始终只有一个字：“no!”

保安腆着肚来回转悠，像只被圈禁的斗兽，几次忍不住想要冲上来绑人，却被王航的视线退，老老实实地缩到一旁。

班铃声响过三遍，大厅里的喧嚣依旧没有散尽。许衡等人被里里外外地包围着，海关公务员和前来办理业务的普通人混杂成群，都兴致地看起闹来。

负责接待的中年妇女冒汗，几次想要甩手离去，却被许衡挡住了去路。

中国姑娘的要求很简单：要么你把钱给我退了，要么你找人把钱给我退了，否则咱们今天谁都别想走。

王航抱臂站在外围，没有搅和到女人们的争执中，却警惕地扫视着围观人群，防范任何可能的异动。

大个保安不上嘴，又不敢贸然行动，只好挡在外围维持秩序。

于是现场彻底演变为女人和女人之前的战争。

许衡当然知面前的中年妇女无权作决定，她甚至可能都不是海关的正式公务员。但在这况，若不抓住唯一的一稻草，恐怕就真的得在大厅里枯坐一个礼拜了。

中年妇女每次想要走开，便会被许衡堵住去路。众目睽睽之，两人竟上演起“老鹰抓小”的闹剧，围观者已经在拍手叫好。

到最后，整个局势已经彻底收不了场：人群把海关大厅堵了个不通，无人值守的大门外，还有路人不断地涌来。保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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