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上堵住一切漏。

赵秉承则负责与港方面联系：和船东协会不同，各大港都希望船能停在自家门，几十万吨的卸载费、费、理费绝对是财报上的新亮。

因为一切活动都在暗地里开展，他们平时也十分注意保持距离，华海所其他人全被蒙在鼓里。赵秉承手大分的团队成员，还在就班地理船东协会的日常咨询事务。

许衡加班成了习惯，偶尔晚走不会有人觉得奇怪。赵秉承往往是在正常班之后，过几个小时再转回事务所。两人单独碰接，彼此汇报度，商量着安排一步的工作。

“船东协会那边有消息了。”赵秉承刚从饭局上回来，因为酒过而面微红，却依然兴奋地来回踱步，“他们主动提续约顾问合同，各项条件不变，也没有增加竞业禁止条款。”

许衡从电脑上调专门的文件夹，其中分门别类整理着各资料。她一边检视历年顾问合同的文本，一边条理清晰地说：“我们每年都在11月至12月之间签合同。对方应该只是为了避免空窗期，没有别的意思。”

赵秉承走到她后，俯摸住鼠标，双击打开电档案，放大查阅落款日期，确定许衡所言非虚。

“其实这也是好事，说明我们跟港方面的接依然保密，否则船东协会没有必要养虎为患。”许衡想了想，回看向自己的导师，很快抓住重：“只要没有竞业禁止的要求，就算到最后转投淡河谷，也不过是正常行使代理人权利。”

舒一气，氤氲酒香在格间里弥散开来，赵秉承略带赞许地颔首：“很好，明天你就把合同拟来。照正常程序传给船东协会，接来就看他们的了。”

两人隔得太近，女孩的发梢扫在他的颈项上，勾起几分绮丽的遐思。

赵秉承有片刻失神，弯腰固定着姿势，舍不得打破此时的气氛。

许衡盯着电脑看，过了一会儿才察觉尴尬，连忙站起来，清清咙：“给你倒杯去，醒醒酒。”

“我没醉。”男人用手掌压住她的肩，不着痕迹地用力，“坐。”

缩着绕开钳制，许衡退开一段距离，大呼着新鲜空气，故作轻松：“娟今天跟我打电话了……”

“能不能不要提她！”赵秉承难得恼怒，扯着领带，松开了衬衫衣领。

许衡愣了愣，果断站起来：“我还是给你倒杯吧。”

茶间里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玻璃杯、漏勺、搅拌相互碰撞；电壶很快加完毕，蒸气翻腾破裂，频繁作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

赵秉承迷蒙着，望向玻璃门后那聘婷的影，觉在一寸寸地坍塌、陷落。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明，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变成蠢。

糖茶的味香适宜，嗜甜的赵秉承一直喜以之醒酒。尽材料简单、制作方便，这些年来却只有许衡会。

男人低喝了一，心渐渐回复平静，神里也多了几分清明：“我刚才有累。”

“嗯。”许衡给自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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