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僻静角落，拨通了越洋途。 电话响过几声，被很快接起来，王妈妈特有的嗓音懒懒发问：“喂？”

“妈，我是航航。”他的语气十足乖巧，“新年快乐！”

王妈妈冷哼：“小没良心的，总算有记。还在‘舟号’上？”

王航笑了笑，左右而言他：“今年晚没看吧？等我回来，咱全家人一起看。”

“哪年不都是这样。”王妈妈无奈叹息，“以前是等你爸，好不容易熬到他上岸，你又跑船去了。”

尽表述方式不同，怨气却一如既往，王航明白母亲的委屈。每逢佳节倍思亲，平日里可以随随便便地糊，万家团圆的时候再科打诨，就显得有些不应该了。

没等到他回话，王妈妈主动说：“卫星电话很贵的，快挂了吧。”

王航听到这话心里愈发不是滋味，连忙：“没事没事，就当给我爸汇报工作的，公司报销。”

“他？”提到自己的丈夫，王妈妈的多愁善然无存，“好歹知今天要时班，平常天天都是十之后才到家。”

“公司领导嘛，是这样的。”

“哪个领导当的有他这么窝？”

王航转圜：“我爸不是窝，是理人化。”

王妈妈嗤之以鼻：“天天忙着替属就叫‘人化’？一霸气都没有。我没指望靠他，可你说说，你上船多少年了？终大事都耽误了，也该岗上岸了吧？他倒好，别的船都能想办法气，却把自家儿扔海上漂，捞都不带捞的！”

从母亲刻意提的音量上，王航百分百确定父亲就在旁边，恐怕连电话听筒里的声音都一清二楚。

太，王航苦笑：“现在经济行压力这么大，从地方到中央都调稳定，领导们一个比一个怕事，很正常。”

“谁说的？”王妈妈明显不服，“你瞧瞧海事法院的常院，女儿吃了亏，立找人把那男的臭，看着多痛快。”

“说什么呢？”父亲的声音远远传来，难得地夺过电话，“航航，别听你妈讲。好好开船，就这样，挂了。”

电话那的蜂鸣声与王妈妈的怒吼声几乎同时响起，王航半天反应不过来。将手机屏幕放在前，方才确定是真的断线了。

回想起妈妈之前提到的事，他当即就要跟旧金山联系，却鬼使神差地开了手机上的浏览。

调默认的搜索引擎后，王航屏息输了“赵秉承”三个字。

手机卡是国的，在国需要搜索当地的运营商信号。看着屏幕上的漏斗来回翻转，王航只觉得心越来越重，几乎就响在他的耳畔。

页面终于开始刷新。

第一栏是律师事务所的官方推介，华海所买断了几大搜索引擎的广告位，替旗的金牌律师宣传，上那人斯文儒雅的相貌，很是相得益彰。

王航以前就搜索过赵秉承的信息，尽对律师本人没什么兴趣，却也浏览了相关页面，对其中的容记忆犹新。

如今，再次看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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