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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程梨一直沉默着。

想问的太多，陈墨一时间不知该从哪里开始问起，最后叹气：“嫂，你很有故事啊。”

“嫂”这词从陈墨尖上拐了几个弯来，特别萦回绵。

程梨轻笑：“我必须立刻见到他。扔你不是我的本意，事儿很，见面再说。”

陈墨：“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程梨脆：“好，我负责。”

陈墨：“呸，我抢得过他吗？老不跟你废话了，打给你只是告诉你，你把一脸懵的我扔那儿不对，你错了。正确的价值观免费送给你我就挂，没空跟你叨叨。”

嘟嘟声立刻传过来，程梨摇笑。

**

程梨还记得天狼星的规矩，无预约不得。

在翻墙去和走后门之间，她规规矩矩地心特诚地选择了后者。

周鲸接到程梨电话走到天狼星门的时候，还拿不准这人他到底要不要放去。

路上想了想最初那烟，昨天他旁观过的那个横抱，今早阿拉斯加上的和猴嘴里那些反常，周鲸才基本有了答案。

隔着一段距离，他就看到程梨特别老实地站在俱乐门前。

昨天见了血，今天便神采奕奕，程梨这女人倒也真不是一般人。

离得近了，周鲸往程梨昨日伤的位置看过去，只隐隐看到一丁儿白纱的影。

周鲸没跟程梨废话，直接把她领了去。

了主楼大门，程梨才开：“谢谢。他在哪儿？”

周鲸：“楼。”

任西安和Frank从山上来，这个儿应该在补眠。

周鲸摸得透他的作息。

程梨，就要往上走。

周鲸从后面拽住她胳膊：“等会儿，急什么？！”

程梨没计较，停等他：“你想代什么？”

周鲸松开拽她胳膊的手：“你可以上去，我觉得你人还不算坏才放你来。但你得保证，你对任哥无害。”

程梨：“我不会害他。”

周鲸挑眉：“人在搞砸事儿之前，都这么自我觉得。”

程梨静立着，审视他。

周鲸：“任哥说的老话。我借用。”

他认真地看着程梨，没了程梨每次见他时能从他上看到的轻佻和浮躁：“没人为你，哥几个都是为了任哥。你自己掂量掂量，真儿什么不愉快的、谁对不起谁的事儿，任哥不打女人，我打。”

周鲸说得正经认真，程梨上楼前扔他一句话：“可以，真有那机会，别手留。”

明天她先送他一。

***

楼层不，程梨上楼，一共用时不过一分钟。

越往上，程梨的步伐越轻。

等她踏上楼，视线穿过开放的阁楼里空的家居摆设看到横躺在沙发上的任西安时，一颗在路上横冲直撞时尚能维持平静的心，已经砰砰即将蹦来。

这里温度不，任西安躺在沙发上，阖睡着了。

他躺的直，横卧。

程梨向他靠近。

渐渐的，他睡眠中仍旧微蹙的眉，他棱角分明的脸都清晰地印程梨帘。

她的中像是有一架倍镜，慢慢拉近，将他此刻每一丝细微的表，每一寸眉目如画都刻录来，她大脑那张记忆卡里。

他此刻安安静静的，没有清醒时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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