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帽吧……”

原本只是跟着付小方瞎闹闹，结果林西真织起来还织得嗨。

一边看电视剧一边给林明宇织绿——哦不，是帽。

不知是不是最近又学习又织给整累了，林西每天刷牙都会血，右边的牙龈得完全不能碰，整张脸都开始有不对称了。

好不容易有一天林明宇不用去篮球队训练，本来约了他补习，结果他一个电话就说不来了。不过也不知他是用什么方法搞定了江续，他居然答应考前给林西突击十天。

为了能一次通过四级，不再浪费报名费，林西也顾不上别的，来一个老师就老实学着吧。

随着时间临近冬至，这座城市越来越冷了，坐落于郊区的C大湖多多，更是风中都是刺骨寒意。近来到图书馆的同学越来越多了，比起在寝室里裹着被学习，图书馆显然更舒服，因为每天都会开空调。

林西在很角落的位置占得一张桌，毕竟江续这尊大佛，关注的人多。像林西这小喽啰，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棉袄脱了挂在椅背上，温的图书馆，让近来一直很疲惫的林西有了些困意，但是牙疼又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抓住她的痛觉神经。

江续的羊绒围巾和灰大衣也挂在椅背上，因为补习需要，两人的凳挨得很近，两件衣服也像依偎在一起似的。距离亲密。

“……”

“单词那么多，不可能都背来，词能帮助你记忆，联系上文大概可以猜意思……”

江续微微侧，四分之三侧脸是他最好看的角度，连眉的弧度都似乎带着温柔的涟漪。说话上张开又闭合，闭合又张开。林西撑着神听他说话，前都似乎有些恍惚。

他的声音不不低，刚好是林西可以听见的程度，他认真地讲着各个词以及记忆的一些小窍门。

林西用左手捂着右脸，右手认真记江续说的重。

江续见林西额上都冒了一些冷汗，嘴也越来越白，眉一皱，放了笔。

“不舒服？”见林西一直捂着脸，又问：“腔溃疡？”

林西疼得觉得右边脸的神经好像在扯一样，说话都难受：“好像是牙龈有发炎。”说完，又“嘶嘶”了两凉气。

“疼成这样，也没法专心学习。”

江续放笔，关了书，又把林西的东西一脑儿她包里。

林西见江续要走，赶捂着脸阻止他：“别走啊，江续，我虽然牙疼，但是我专心的，我还能学。”怕江续不信，林西神肯定地又补了一句：“江续，我真的很认真在学。”

江续沉默地穿上了自己的大衣，又将林西的棉袄递了过去：“先去看病。”江续低看了看林西的右脸：“都成河豚了。”

林西一听江续不是要走，这才放心来开始穿衣服……

校医院只有一个牙医，因为林西的现，牙医不得不推迟班时间。他给林西看病的时候虽然有不兴的样，态度还是温和的，叫林西怪不好意思。

拍了片才知，原来牙龈成那样是智齿作怪，智齿在最里面，难怪都冒尖了林西也没发现。

开了药，预约了智齿的时间，林西划价付钱的时候有疼一把，看牙可真是贵啊。

离开校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七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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