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辉拉着林芷兰上看了一，才叫张志洲起，「我正盘算着何时去张府拜访，你就先来了。今日可曾回府见过姨父姨母？」

再看张志洲，他不知何时已经收敛了方才无赖神，正正经经行了一礼。

「就是之前表叫人送到府上去的那些？我也尝了，味很不错。」林芷兰跟着她在园中小径左转右折，最终在一亭里歇脚。

这话若叫别人说来，或许有心中不满，觊觎家权力之嫌，但从林芷兰中说，褚清辉知，就是她心中真实所想。

林芷兰也转看他一面上微红，轻轻摇了摇，「没人欺负我。」

林芷兰晓得她担心自己，便细细说来。张府人丁不多，也不算少，张将军和夫人一共育育有二女二，其中女远嫁，不在京中，数年前已经成婚，前年才添了嫡孙，今年年初又添一名孙女，张志洲为二，在他之，还有一个不足十岁的妹妹。

「府中现在由大嫂主持中馈，我不是最年的，家掌用不上我，也不是最年幼的，辈面前逗乐玩趣自有小辈，公婆慈，姑嫂和睦，这两日除了晨昏定醒，其余也如此从前在闺中一般，清閒得很，表不必担心我。」

林芷兰心中动，握着她的手，「表若来看我，我必扫榻相迎。」

褚清辉也是一次端起架板着脸，充当娘家人，这番话刚才路上她来来回回想了许多次，此时说来，又回想一遍，自觉颇威势，没堕了她为大表的颜面，方才觉得满意。

褚清辉捻起一颗厨房新制的咸味糕，咬了一小细细品尝，觉得味还算新奇，方才展开眉，「你实话和我说，张府别的人如何？」

「你们来晚一步，上午府里才让人打枣，可有意思了。」

想到此，她特意说：「你我二人自小一块大，不是亲妹，却胜似亲妹。虽然如今双双嫁了人，但还跟从前闺中一样，有什么话只跟表说，但凡有人叫你受了一委屈，看我饶不饶得了他。」

「这两日在张府如何，有没有人欺负你？」褚清辉故意当着张志洲问这话，说话时还斜看他。

张志洲哪里不知这是在敲打自己，却也摸着鼻，老老实实听。于私而言，公主是他媳妇的表，也是她的表，自然要有几分尊重。从公来说，公主是公主，公主的话自然更要听。况且，他疼媳妇还来不及，哪舍得让她受委屈。当然，夫妻闺房的那小趣，可不能算欺负。

场，她与褚清辉历来不曾拘泥于公主与臣女的礼节。

「我原本打算过几日上张府一趟，可听你现在这么说，府上的人都和善得很，如今你方过门没多久，我若就大张旗鼓地去了，反倒有几分耀武扬威之意，平白给你添麻烦。那就再等等吧，等过了新婚之期，我再去看你。」

女们先行一步，把亭中的石桌石凳都铺上锦垫，摆上茶果，方才请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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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清辉心知她虽好，但也不是能够让人随意拿的。可张志洲既然娶了芷兰，第一次正大光明上门来，她总要给人个威，让他知表妹的娘家人不是好惹的，叫他以后就连欺负表妹的心思都不敢有才行。

林芷兰了，细声细语：「一早就回了家，在家中用过午膳，又陪母亲说了会儿话，这才来拜见表。」

褚清辉颇有些嗔怪，「你和我之间还，用这些客？不过，我虽然不能去看你，却迎你随时来找我。若有旁的人邀你去参加什么诗会赏宴，方便的，你也带上我一起去凑个闹。」

三人落坐，女重新奉茶。

褚清辉说了些场面话，问张志洲家中二位辈如何，近来当差是否顺利等等，没多久就找了个由，迫不及待牵着林芷兰往后院走，将表妹夫丢在厅堂里，命人好茶好好好招待。

张志洲规规矩矩立在一旁，瞧他一锦袍，玉冠，不知的人，还以为是个斯文俊秀的公哥。实际上俊秀是俊秀，斯文不斯文的，就一也搭不上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