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已经超过了天仙，却还是因为功德不够而无法达到大圆满境界。而且功德相当容易耗损，稍微破一戒，有可能数世修行就毁于一旦。在这累世修行的时候，有一世稍有不慎被打得魂飞魄散，就再也不可能转世了。

空琢玉现在这样的实力，大概只有累世佛修能够达到了吧。

厉星心越来越凉，他对空琢玉起了妄念，而偏偏自己同他还是师徒，纵然修真者可以结侣双修，这样的关系也是不为正所容的。厉星这一次来到撼天峰，是抱着的打算来的，修素来不在意这些，有宗修，师徒之间同门之间关系都得很，正为之不齿，修们看来却很正常。

厉星当然不会像宗那么混，他对空琢玉是一心一意的。可若空琢玉是佛修，当真万念俱空的话，他就算是，也不可能换来空琢玉一丁的恋。

他心中复杂地望着师父，十分希望空琢玉将这份揽到上，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对此嗤之以鼻，并且非常肯定地认为空琢玉一定不是累世佛修。

许久之后，空琢玉才叹一气，一脸惆怅地转对厉星：“徒儿，为师绞尽脑地想了这么时间，实在是想不一个合理的解释，把累世佛修的份与其他几个份放在一起，为师……哎，太难了。”

厉星：“……”

原来是这样吗？他白张了！

而且份是什么宝吗？这左一个右一个都抱在怀里，哪个都舍不得放，非得全安在自己上不可。

实在是……太可了。

厉星慢慢靠近空琢玉，将他发梢翘起来的一缕发握在手上，低声：“谁规定师父不能是累世佛修了？累世佛修就一定要修佛吗？佛祖化万千，看尽人生百态，观音也有千姿态，每一都是味，都是参悟。”

“你的意思是……”空琢玉睛再次变得亮晶晶的，中仿佛有星辰坠落，璀璨无比。

厉星忍着上前亲吻他角的冲动，将那缕发握得愈发，哑声：“血千劫也好，蜀山剑仙也罢，都是师父您参悟佛理时一个份啊。”

“说得有理！”空琢玉用力，转再去看那佛像，却因发被厉星扯住而有些疼痛。

他回首瞧向自己的发梢，见厉星正攥着不放，鲜少地十分为难的神：“徒儿，为师一定要剃度吗？”

空琢玉最在意的两件事，排在第一的是“我是个大人，修真界任何厉害的份都是我”，第二便是“全世界我第一好看第一有风范第一有气质”，佛修的份显然是同自己的理想有冲突的。

厉星微微一笑：“师父无论怎样都是好看的，红衣如落日，火焰般燃烧整个天际；白衣若天边月，皓白的柔光能够照亮黑夜；青衣如劲松，在寒风中屹立不倒；黑衣若暗夜，神秘又引人向往。发随风飘拂，仙风骨；光……”

见空琢玉听到“光”两字时中泛着光的样，厉星连忙换了个说法：“师父若是剃度后穿着僧袍，定然是清雅如湖心莲，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为博空琢玉一笑，厉星几乎是将自己前二十年学到的所有好听的词汇全都堆在他上。

果然，师父了让厉星的心都跟着怒放起来的笑容，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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