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土城，赫连老将军对初九也是颇为喜，亲自指着学文习武。

见初九都会写信了，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大致意思都写上了。顾惜朝很开心，正看着，戚少商拎了一只象鼻兽面大火盆来了，：“喏，这是在辽营里找到的，够大吧。生这么一大盆火，你就不会再觉得冷了。”

见顾惜朝只是嗯了一声，还拿着信瞧，凑过去一看，不由得有些吃味：“这小家伙，怎么说我也是他师父，居然只给你写信，不给我写。”

“可能你的那些侠义之说，他也受不了。”

“还不是受你影响，有样学样。对了，上次初九说他爹已经死了，他娘呢，他跟我们来这么久了，要是他娘还活着的话，怎么也得能人家捎个信的。”

顾惜朝脸一凛，略一沉默：“不用捎信了，他娘也不在那个小村里。”

戚少商见他神不对，心里隐隐猜些端倪，顾惜朝的世一直是他无法言语的隐痛，戚少商为人忠厚，一向顾忌别人的伤心，连忙不说话了。

顾惜朝却生气地：“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最瞧不来别人的同样。”

戚少商连忙辩解：“我没有。”

“还说没有。你不是也猜来了吗？我娘是什么的，初九的娘就是什么的。”

“很多事我们没得选择，但是，我们可以选择自己走什么的路，也好，境遇也好，都不能成为我们作恶的理由，……”戚少商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不让顾惜朝有受到刺激的觉，“我也不知怎么该怎么说，也许应该说，英雄不用吧。”

“戚大侠早就是大英雄、大侠客了，说得自然风清云淡，因为你本没有过那受，那就像是一块伤疤，任何时间，任何地，任何人都可以很随便的揭起来看。那个时候，就不想藏起来的问题，而是怎么要才让自己少痛一些。这些你是不会明白的，这世人，只有晚晴，只有晚……”顾惜朝的心渐渐的低了去，几乎听不到了，但那哀婉伤怨却越来越厚。

戚少商的心像是被什么刺到了，一阵绞痛。慢慢地走过来，想抱住这个瘦削却倔的背影，他说他不需要同，那他就给他别的。比如理解，比如赏识，还有，这个世上并不只是一个傅晚晴。

大帐的门帘被掀开，一阵寒风扑而来，顾惜朝不由自主的一缩脖。原来是息红泪和赫连了。戚少商只得转开话题，想想不忿，死劲狠瞪了赫连一，把赫连瞪得莫明其妙，看顾惜朝的脸，忧伤中带着愤激，两人也是不像在是话绵绵的样啊。

息红泪递给顾惜朝一本小册，：“这上面都是我毁诺城的女孩的名录，原籍何，怎么上的毁诺城，武功门派低，都写得一清二婪，你慢慢参详吧。”

顾惜朝细细一看，五六十个女孩个个在册，果然都记载得很详细，看来息红泪也是了番心思的，：“我的本意就是拿了鬼谷关来找细，息红泪，你这么，我倒有些不好重手了。”

“也没什么，反正你看准了再手吧，别伤无辜就行。”

顾惜朝冷嗤一声：“你说话倒跟戚少商一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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