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朝，见他正饶有趣味的盯着自己看，心里越发虚了。

“只是什么？”顾惜朝见戚少商睛滴溜的转，一副贼心虚的，更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这个戚少商，脑里到底想什么呢？

“朋友倒是朋友，但是他……也是我最大的敌。”戚少商咬了咬牙，今天算是豁去了，就算是被神哭小斧砍死也认了。

顾惜朝一呆，一把推开戚少商，拉脸：“你胡说什么呢。抢了息红泪是赫连，不是铁手。”伤后无力，这一不仅没推开戚少商，反倒还让戚少商给捉住了手不放。

“我没胡说，你也别跟我扯红泪。其实你早就知我喜你。你却偏偏跟我装糊涂，折磨我，你就这么好受吗？”话说了，戚少商反而定心来不害怕了，“我知我比不了铁手，没法像他那样给你一张古琴来哄你开心，也没法再去找件武林至宝金丝甲来，但是我对你的心，自三年前旗亭酒肆那一夜开始，从来就没有虚假过。这一次，睁睁地看着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却无能为力，我要心里骂了自己无数次的。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我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欠你的，比这多得多。”顾惜朝垂帘，不去看戚少商灼的目光，他知这个人从来不会撒谎，他也知这个人是喜自己的，一直以来，他也很想就这样留在他边，享受他对自己的一天更胜一天地呵护溺，还可以肆无忌惮对他使。尽以前铁手对他也很好，但是这是两完全不同的觉。铁手是想让他收拢他可以飞翔的双翼，然后由他来充当他的翅膀。而戚少商却是任他海阔天空的飞跃，然后在他快要迷失方向的适时的现。尽这现，有的时候也让他生气，但是更多时候，他是自觉不自觉的顺着戚少商指引的方向飞了过去。只是，他没想过，会有这一天，戚少商会这么直截了当就说来，没了大侠的风范，抛开了所有的禁忌，相对之，他这个叛离径的倒有些正统了。

“三年前的事，我们都不要再提了，要提的话，我们就只提旗亭酒肆那一夜好不好？”地搂住顾惜朝纤瘦的，他上的淡淡药香给他整个人增添了一仙风骨的丰彩，在戚少商的底回泛着说不尽的蛊惑，凑在顾惜朝白得近半透明的耳垂旁，戚少商喃喃地：“惜朝，不要告诉我，旗亭酒肆那一夜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旗亭一夜，惜朝永世难忘。” 顾惜朝在戚少商的拥抱里慢慢地放松来，低低地。没有人会不渴望一个能容自己的怀抱，也没有人会拒绝被的温，而从旗亭酒肆开始，戚少商给予他的温都是任何人无法代替。

“我也是。”

动的烛火里，顾惜朝青白的脸颊涌上一层淡淡的胭脂红，戚少商大着胆凑过去，正吻他。不知何故，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吵闹声，戚少商低低了诅咒了一句：“怎么这么吵，哪个混呢。”

看戚少商的神活像只被踩了尾的猫，顾惜朝吃吃地笑着推搡他：“你去看看不就知了？”

“偏不去。”戚少商心里气极，搂了顾惜朝不放。外面的守军早就得过戚少商和赫连的叮嘱，顾惜朝养伤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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