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外，你有很多方法可以找到他，但你只是打了电话。”

“最重要的一——”祁白严，“你不应该想当然的认为卡洛斯论文的送审时间一定比你早，而让判定书上写的抄袭证据是卡洛斯的论文比你早发表一个星期。”

唐施被驳得说不话来。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

半晌，祁白严换了更为平和的语气：“这事你一次遇到，自然会有诸多不知。我说这些，虽责备，亦是想让你印象刻些，往后遇到更难的事，可以更好面对。”

唐施难过的。

这是祁白严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同她讲话，唐施难过得快要掉泪了。但祁白严的话唐施每一句都听在心里，收获良多。

等唐施终于缓过劲儿来不想哭的时候，她轻声：“我这次很多都的不好，虽然看着在奔波劳累，实则什么都没到上。想来心里应该是一直在找退路，早就对自己没了信心。要不是您，我可能连复也不会申请。以后不会了，您不要生气。”

祁白严，“你能明白就好。”

“嗯，我明白的。”唐施冲他一笑，心满满都是激。

“那好，我们现在说另一件事。”祁白严看着她的笑容，恍了一神。

“什、什么事？”唐施一又张起来。她还过什么需要被教训的事吗？什么事？什么事？心慌作一团。

“谈恋的事。”

唐施瞪着他，更是慌张。恋、恋怎么了？她和祁白严吗？

“现在我以男朋友的份问你，研讨会重要还是你重要？”祁白严看着她，“你了事，不想告诉祁主任，怕他分心，但祁主任也是你男朋友，你也不告诉你男朋友吗？”

唐施的脸一爆红。就是因为祁主任是男朋友，所以才怕他分心呀；祁主任要是不是她男朋友，为什么要怕他分心？唐施心里有一小群反抗因不服气得很，却抵不过大队因全都被祁白严的问句“研讨会重要还是你重要”羞红了脸。

在别人嘴里或许这是一个反问句，但在祁白严嘴里就是一个疑问句，冲着唐施来的，非要唐施回答不可的疑问句。

“所以，研讨会重要还是你重要？”祁白严又问了一遍。

唐施心里又羞又恼——又来了，祁白严在这方面的问句常常让她十分羞耻，不知怎么回答好。

不想回答“研讨会重要”，又不能恬不知耻说自己重要，羞死个人！

祁白严起，走到她旁边，两个人光在一起，祁白严认真看着她，唐施撇开脸去，声音细若蚊蝇：“……我重要。”话一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

祁白严笑了一，亲亲她额，“知你重要就好。”

唐施心里冒许多幸福泡泡。

“还有一个问题。”

“您说。”

“为什么到现在都对我用敬称？”祁白严，“你是把我当辈还是男朋友？”

唐施回答不来。

诚然，祁白严现在是她男朋友。但她又把他当神祇来敬畏他。一边慕着，一边崇敬着。她不来对他“你”来“你”去，好像这样就是不敬的。

“或者，我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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