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两个人洗漱上床。

唐施蹭祁白严怀里，祁白严抱住她。

“今天你的讲座是什么容？”唐施问。

“佛教在中国的布况。”

“和第四本佛经相关吗？”

“有一些关联，最主要的是第五本佛经。”

“……什么时候翻译的第五本？”

“还没有结束，正在翻译阶段。”

唐施咬：“……为什么不让我打手？”心里更难过。

祁白严似在笑，亲亲她：“我们施施在忙着自己的事业，怎么能给我打手？”

“我连你已经开始第五本佛经的翻译工作都不知……”

祁白严不甚在意，“没关系，这个不重要。”

“那么——”唐施终是忍不住，“现在是谁在帮你闲杂的事？”

“今年新招的博士生，有两位女生都报了名，最后选了专业是和宗教有关的一位，姓周。”

唐施心中一顿。

祁白严想着唐施今晚绪低落，又缠着他讲话，该是很想和他多说些的，于是：“很不错的一个学生，心思细腻，工作能力，省了我很多事。”

若是往常，唐施听了这些话也没什么，毕竟是他学生；但今天唐施绪明显不对，听到祁白严对其他女生的夸奖，心中酸涩难耐，竟有想落泪的冲动。

她能帮祁白严的事，其他女生也可以得很好。她于祁白严，并不是必要。

唐施涩声：“还有其他工作要吗？我可以来帮你。”

“不用。”祁白严，“有一个助理可以了。也可以借此锻炼一她的能力，对她今后的工作有好。”

唐施不吱声了。

“Q大的陈教授是不是打算邀你过去也一次讲座？”

“嗯。”

“定在哪一天？”

“大概五一假期后。”

……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祁白严看时间不早，落一个晚安吻，“睡罢。”

凌晨两，祁白严已熟睡，唐施却失眠了。

五一假期祁白严回法定寺讲禅，唐施跟着一起去，一次见到祁白严助手的博士生，姓周，全名周彤，她落一笑：“师母好。”

唐施回之一笑。

周彤和唐施一个年纪，研究生毕业后迫于家关系工作了两年，当自己赚了一些钱后，重新考的博士生，是个很韧的姑娘。

“您之前叫我找的那本书被人借走了，一个月后才能借到；我用校资源共享系统联系了邻校的图书理员，和他沟通了一，在N大借了书，大概要过两天才能到。”

祁白严，“辛苦。”

周彤笑：“先生不用说这些客气话。”

祁白严笑，：“法定寺藏经阁里有我用的书，有一些多，我列了书单，你先上去找，找不全再来问我。”

“嗯。”

唐施沉默着，什么也没说。

祁白严和唐施在藏经阁二楼喝茶，祁白严正随意翻讲禅笔记，不知看到什么，对唐施笑：“‘微渊，峻极于天’。”

唐施也想到二人缘起，也想到这句评价，二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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