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说话，的气瞬时不打一。

“我当然要跟着！”君灵亦蹙了眉，狠狠回瞪她，“再说，用你我？你跟着又什么。”

“我要照顾我家娘娘！”

“我要照顾莫护卫！”

“呸！”琉画毫不客气地回驳，“莫护卫有我家娘娘，用得着你照顾？真不害臊！”

“你说谁不害臊！”

“你你你，你不害臊！不害臊！君灵不害臊！”

“你……”

……

说着说着又拌起嘴来。望着琉画与君灵梗着脖声争执，一在心间盘绕，慕容素不觉想笑。默默看着，又忽地想起什么，偏首望向边的人。

“对了，莫钰，我一直忘了问，如歌……去了哪里？”

她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自从自刑场来至官云峰，他便一直未见如歌的影，本想着询问，但当时莫钰伤严重，她无暇顾及也便耽搁了。如今众人皆在，冷不防忽然思起，脆一并询问来。

一的琉画似乎听见，回望过来一。

顿了顿，莫钰平静：“她不愿与我们逃命，已决定自行走了。”

慕容素不禁有些诧异，“走了？”

“嗯。”莫钰了，“你不信我？”

“不是……”她怔了怔，摇。只是不大相信凭借如歌对莫钰的意，肯会这般孑然离去。

执手反扣住她的手，莫钰神温和，“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既然已选了这样的路，就要靠她自己走去，你不必担心。”

“嗯。”轻微，慕容素并拢手掌，受到他掌中温和的温度，不禁漾起笑容。

而事实上是如歌自从跟着莫钰后，便一同上往了云山如月亭。如歌当初同他的本意，本是想着同他一起从此绝迹尘世远走隐居，奈何莫钰却一直不愿。他后悔在一气之仓促，想着再次设法回到汝坟殿去，却始终令如歌不能理解，就这般纷吵了无数次，使两人间的气氛犹若凝滞。

直到琉画与广常带着慕容素的亲笔书信赴上云山，莫钰不听劝阻，无论如何都执意要亲赴刑场营救慕容素，这一决定自然遭至如歌的烈阻挠。琉画心急之，在众人面前将如歌曾于慕容素茶中毒之事脱，令莫钰又惊又气，便就此与如歌完全决裂。

如歌虽自小为婢，但心却十分矜傲，毒一事暴，她自知与莫钰再无可能，更何况是让她忍受心之人的鄙夷与厌恶。于是她以发为，决然断发绝义，在莫钰前往刑场的同一日早晨，山不告而别。

即使是得知如歌离去，莫钰的心中却始终没什么波动，倒是琉画十分震惊。她难以忘却莫护卫在得知如歌向娘娘茶中毒时的神与怒气，几乎险些将如歌一掌掐死，最终还是慕容梓叫人拦才将将拦了来。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娘娘没有错人。似乎无论娘娘是何境地，作何选择，莫护卫都愿无条件以生命去呵护守卫娘娘。他们之间，来来回回纠结了这般久，而今终于可成正果，她真的由衷祝愿莫护卫与娘娘。

所以，若是有人敢试图破坏莫护卫与娘娘的——

转过，君灵的话还在继续：“……就你这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跟着能什么？一武功都不会！遇到个氓匪盗，分分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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