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来类比，可以把主笔看作是一个团队的负责人，而助手就是他的属，有的团队人数多，有的团队人数少，但整个团队中所有人的工作时相差不多，只是领导还要负责统筹整个团队的度。

更重要的是，助手和主笔之间有极大的地位差异。在圈，助手多如蝼蚁，随时可以找到人代替，只有有朝一日成为主笔、独立绘制漫画，才算是真正的漫画家，才能被人正相看。

燕其羽从来没觉得这么尴尬过。

“那个……恭喜你。”她小声，“你画的那么好，一直当助手是屈才了。”

“小羽，你别这么说，搞得我心里也怪难受的。”阿琳声音也小小的。

其实她们谁都没错。打个比方，阿琳是大公司的小职员，燕其羽是小公司的经理，见她的不如意，决定把她挖到自己手事——结果在这节骨上，阿琳在大公司升职加薪了。明明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好事，结果得好闺两人都尴尬。

燕其羽忙：“你难受什么啊，这是应该开心的事啊！你有独立绘制漫画的经验，知不仙人手里资源多，跟他，肯定比自己单打独斗要好。”

“我现在怕的就是他！”阿琳赶忙把那天自己看到的事和盘托，在她说到知不仙人连吃饭的勺都拿不住时，燕其羽惊得倒一冷气。

“怎么会这么严重？”毕竟是曾经跟过的主笔老师，燕其羽还是很关心他的，“他的手术当初很成功啊。”

知不仙人是在连载到最要关时突然发病的。在逐梦堂时，上面只给他分了燕其羽这么一个助手，两个人每天从睁画到闭，好几次直接趴在桌上睡一夜。在这度的工作，仙人的右手时不时就会颤抖，刚开始他们都以为是普通的肌劳损，想着等忙完这几个月，歇歇就好，哪想到会突然恶化，痉挛起来整个右腕都控制不住的扭曲，到全都被冷汗打。

医生了最后通牒，要求他必须立即手术，而且之后要静养两个月。

可若是停刊两个月，逐梦堂不同意，读者不同意，而仙人本人也不同意。

阿琳无奈：“如果一个钢琴家手指骨折了，手术再成功，有意义吗？钢琴家依旧会费大量时间去练琴，而我们还是会拿起笔。”

“……”

“我那天看到他犯病时真的要吓死了。我记得他动手术那几个月，漫画只停了一期就重新连载了，我还以为没什么事呢。”阿琳那时候也在逐梦堂，对这段往事记忆犹新。

燕其羽的枕边缘有一脱线的丝线，她用指甲轻轻勾住它，无意识的用它缠住了自己的指尖，直到整个指节逐渐充血。

“阿琳……有一件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什么事？”阿琳问。

“当时仙人病得真的很严重，但是漫画连载又不能停……所以……”她一气，又重重的吐来，“所以那两个月的更新，全是我一个人画的。”

阿琳大惊，随之而来的还有东西落地的声音：“你说什么？！！！”

“从……从分镜草稿，到勾线，到后期上……全是我一个人。”她低声，“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可仙人真的拿不住笔了。”

阿琳急促的呼声从听筒那段传来，仿佛一只被拉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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