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翻转，挣脱他的钳制，从袖中取两个信封，扔到书案上，“在我这儿没有人好讲，只有你表妹和表妹夫令人发指的罪行。想看他们死无全尸，你就继续为难贺家。”

“我在你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郗骁语声特别沙哑，眸里的光彩凄迷而妖冶，很反常，“我犯贱，我幼稚，所以我就活该被你往心刀，嗯？”

“……”沈令言抬手示意他让开，“王爷，说这些于事无补。”

“我连要个代的资格都没有。”郗骁笑容悲凉，“我连知晓你嫁给别人原因的资格都没有。”

沈令言觉得嘴特别燥，她抿一抿，微微摇曳的灯光影里，敛目看着他玄锦袍摆，“不关你事，你不需要知。”

郗骁气得眉心直，“一个受了重伤之后只想见到我，只想死在我前的人，嫁给别人不关我的事？”

沈令言愈发觉得燥。她费力地吞咽着，想说话，却失语。

郗骁低喝：“看着我，说话！”

沈令言纤的睫轻轻一颤，但仍是不肯看他，眉宇间却已现些微的挣扎。克制不住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郗骁抬手扣住她尖尖的小，语气里有痛苦、无助，“欠了贺家的，究竟是你还是我？”

沈令言无言地摇，抬手隔开他的手，语速很快地：“是我朝秦暮楚、杨，不论哪个男，我都不起。王爷不要妄自菲薄，是你当初看错了人。我真该走了。”随即仓促地举步。

郗骁则在她后展臂，将她揽到怀中，的。

沈令言并没挣扎。这样近距离的与他纠缠，她没有赢的可能，不如省省力气。只是，僵直绷得似拉的弓弦。

郗骁觉得到，她难过，难过得厉害。是因此，语气不受控制地有所缓和，如实对她心绪：“近期我总在想，若是英年早逝，该如何。由此，便开始早作打算。”

沈令言气得眉心锁，“你那叫什么打算？”

郗骁微微一笑，“我得给自己一个代，我会安排好明月的退路。至于别人，好些我都不了，帮不了，能谋害刁难的倒是不少。明月欠公主一条命，我大抵是不能替她偿还。公主与驸的罪行……随你。我早就不能清清白白地存活，朝臣都明白，你更明白。”

沈令言痛苦地闭了闭睛。

“今日有人跟我说，我会毁掉我自己。说的对，我本就是这么打算的。”郗骁低，轻轻在她面颊印一吻，“你继续隐瞒、对，我无话可说。你若想通了，要给我个代，就来这里找我。这听月楼就是我倾力打造的一个笑话，我知，看久了、习惯了就好。”

他退开两步，“你可以走了。”

沈令言没有迟疑，匆匆门，疾步楼。

轻微有序的声响中，郗骁转走到窗前，分左右推开，步廊间，向望去。

凄风苦雨中，她形映帘，渐行渐远。

那背影孤单、傲气又倔。

他双手撑着被冷雨浸过的围栏，视线停留在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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