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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 微臣曾阻拦皇后娘娘，但是皇后娘娘说没事，平郡主亦是这个说法。”沈令言亦步亦趋相随， 语气如常平静、镇定， “微臣禀明诸事，自来是从说起， 请皇上恕罪。”

萧仲麟听了，脚步稍稍放缓一些， 语带歉意， “是朕心急了。”

沈令言笑了笑。她故意那样说的， 权当是闲得发慌自找挨训吧。看到方才皇上那个心急暴躁的样，心里踏实了几分，很为持盈兴。他真的很在意持盈的安危， 那是任谁都不可伪装的真实意的。

萧仲麟想到乘坐龙辇那个慢悠悠的速度，自是决定步行到坤宁园。虽然沈令言的言语足以让他宽心，可他还是担心那万之一的变数，因此面冷峻。

沈令言跟随在侧。

君臣两个步履如风， 卓永等人小跑着跟随。

沈令言说起此事一些枝节：“后嫔妃半数常去御园漫步，半数则愿意到坤宁园赏，皇后娘娘在这些事上素来宽和， 人也就一向由着嫔妃坤宁园。

“淑妃住的景仁本就离坤宁园更近，淑妃平时便经常就近去坤宁园赏，据微臣所知，她以往并不曾患过这病症。

“皇后娘娘已经命人传太医从速赶去诊治， 几名影卫就在皇后娘娘近前。”

他分明还是很担心，她有必要让他放心些。

一行人趋近坤宁的时候，便有一名影卫来回话：淑妃被送回了景仁，症状有所缓和，不会有大碍，皇后与平郡主跟去照看，等着太医的说法。

萧仲麟颔首，放缓脚步走坤宁。

沈令言告退，去景仁观望事后续。

萧仲麟转书房。沈令言追加的一番话里，有疑——需要持盈亲自跟他解释。至于淑妃那边，有持盈和郗明月，全不需他面。

·

许持盈与郗明月坐在景仁正殿，听刘太医回话。

刘太医恭声：“影卫在淑妃娘娘事的地方收集到的粉，微臣仔细验看过了。确切的说，那是掺了粉的药末。寻常人面、手沾染到药末，便会红发，若是不慎，则会呼艰难。这般症状，的确与哮症相仿，若是分辨不清、用错汤药，症状会即刻加重。幸亏皇后娘娘事先吩咐过，不然，微臣今日怕是要犯大错。”

许持盈一笑，“淑妃如何？此刻能说话了么？”

“淑妃娘娘已经无碍，只是面、手要过一半日才能复原。”

“那就好。”许持盈起去了寝殿，看望淑妃。

淑妃见她门，便要地行礼。

“免了。”许持盈摆一摆手，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淑妃发红且胀的脸颊，温声，“太医跟你说过了吧？不妨事，能复原。”

“是。”淑妃勉笑了笑，因为先前险些憋闷得厥过去，此刻真如生了一场大病，语声有气无力的，“这会儿只是有些，太医说会尽快好药膏。”

许持盈示意淑妃只倚着床说话，“你是在本那里了事，若是相信本没有害你的心思，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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