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说老天爷，你再这么折腾我家王爷，我就天天晚上躺房上骂你不是东西。

他又叹了气。就在这时候，发现院中骤然亮起来，落在地上的光影跃着。

他愣了一刻，之后就如被踩了尾的猫一样起来，疯了一般冲向正屋——他家王爷在自家的书房放了一把火。

“王爷！王爷！”姚烈嘶吼着，一脚踏上台阶，看到慢悠悠走来的郗骁，瞬时松了一气。

院门外，“走了”的喊声此起彼伏。

郗骁了耳，横了姚烈一，“瞎叫唤什么？耳朵差儿震聋了。我是死家里的人么？”

“……”姚烈愣了片刻，实在没忍住，哈哈地笑起来。王爷连续几日没睡，不对着皇上和官员的时候，有时候说话真是颠三倒四、莫名其妙。

郗骁经过姚烈，走向院外，“愣着什么？想死就去，想活就给我过来。”

“是！”姚烈乐颠颠地追上去，“这书房毁了，往后怎么着？”

“挖个池，养鱼，再儿朝秦暮楚杨的玩意儿。”

侍卫们忙着救火，急匆匆从主仆两个边经过。郗骁神冷峻，大步星地去往后园。

“王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姚烈提醒，“已经落锁了。”

“去听月楼。”郗骁望向听月楼的方向。

姚烈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他疑心王爷要放第二把火，但是不敢说。与沈令言相关的话，是禁忌。

走了一段，郗骁停脚步，手很用力地着额，随后慢慢转，“得了，我累了。备，给我找个清净的客栈。我得睡一觉。”

回到家里，他就会觉得自己是一困兽，心的怒意悔憾怨憎时时刻刻吞噬着他的心魂，想发疯，想发。但是，几乎把他毁灭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

他找不到债主，债主倒是可能正在飘飘的看他的笑话。

去往外院的路上，郗骁四环顾，很想看到父亲显灵。

你若有灵，可有悔意？看到我生不如死，你作何受？

后悔么？你毁了我的一生，毁了我的令言。

生气么？郗家一切将由一个收养的外姓孩继承，我故意的。我死之后，郗家断绝孙。

恨不恨？恨了就来找我，我在盼着。望穿。

·

寅时，萧仲麟挣扎半晌，到底是理智占了上风，恋恋不舍地吻了吻持盈的，轻手轻脚地起。

昨日与郗骁商议的都是要事，但大分时间在平时都是用来批阅奏折。为了避免奏折把自己埋起来，他只能把时间拆东墙补西墙。

要到什么时候，自己也能霸一回，来一为了红颜罢免一次早朝？他半是憧憬半是自嘲的想，念一起，就觉得希望渺茫。

持盈就不会惯他这病吧？一那叫自作多，能免则免吧。

慢腾腾穿齐整之后，他站在床前，看着她甜的睡颜了会儿神，这才转走寝殿。一面走，他一面了颚。刚刚应该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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