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算计的，她能拿来撒气的，便只有陆乾一人。”

沈令言把话接了过去，“但是，他曾打压苏府是事吧？”

“是，可那也是襄王……胁迫之故。”宋云香不想开罪郗骁，却又没可能改变心迹，这话，说起来很是艰辛。

郗骁笑起来。

沈令言则平静地：“如果陆乾不会死在外，也许能让你亲耳听听他如何评价自己。”

宋云香不吱声。

姚烈从新府邸寻了过来，在门外恭声：“禀王爷，李二爷找到里去投案了，皇上让您一趟。”

“好。”郗骁起，对沈令言一算作辞，即刻回府，更衣后即刻去往里。

·

凤辇在慈宁的垂门外停。

慈宁外，都有大侍卫与影卫看守，死寂一片。

许持盈了凤辇，带着甘蓝、木香缓步走正殿。

此间主人已有名无实，细节又无人打理，一丝鲜活气也无。

许持盈没落座，唤影卫把太后请来。等了些时候，太后款步门来。

太后气不错，神柔和，穿着彩绣的褙、棕裙，好像受困的事从未发生。

许持盈见了，很有些佩服她。

太后在主座落座，笑眯眯地端详许持盈片刻，“这是怎么了？几日不见而已，竟这般憔悴了。”

许持盈牵了牵，“说正事。你要见皇上，是不是自认胜券在握，要他答应你一些条件？”

太后叹息一声，“说心里话，哀家心里真是没底。先前许家和皇上是看重你，可看重到什么地步，哀家不知；他们会不会在大是大非面前舍弃你，哀家也不知。”

“囚禁的日，倒让你学会了装腔作势。”许持盈扬了扬眉，“你不肯直说，那我替你说。你想让你与宁王结束被囚的形，你想走困境摄六事，还想让赵家的案成为无案，是么？”

“还有一，你竟没想到。”太后笑，“起复魏家，让魏氏女为妃。魏家几个人都知你并非许夫人所生，你不为许夫人，也得为丞相着想吧？”

许持盈歉然一笑，“这几日都没人招惹我，日很无趣。要是换个时机，我说不定就答应魏氏女了，人总得找个消遣不是？可不行，局势容不得我任胡闹。”

“说再多，不过是你自说自话。”太后不屑地一笑，“哀家不需在意。皇上明日就会见哀家。”

“也对。”许持盈颔首，“可是你放心，不论皇上是否答应你那些条件，都不会成真，我不会让他向你低。”

“他若低，也是为了许家。”

“不需要。”许持盈视线冷冽，“我有化解的法。”

“化解？”太后讽刺地笑了，“难你还能将许夫人灭，将散播言的人斩尽杀绝？”

“对。”许持盈神无辜，黑沉沉的眸却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只会嚼儿，只知颜面比天大的人，活着也是多余，为何不杀掉？”

“……”太后无法忽视她满的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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