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一直没好生教过儿孙。”

像是把话挑明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许持盈微笑，“谁家都是如此，您不怪我没好生照顾她就行。”

“两回事，真是两回事。”启笑，“这一我一向明白。”

两个人叙谈了小半个时辰，许持盈吩咐翟洪文送老人家去见淑妃，特地代祖孙两个只多团聚些时候，不需掐算着时辰照规矩行事。

启离开之后，许持盈敛了笑意，唤木香请林墨与沈令言过来。

·

这一日，赵家一案有了定论。刑尚书夏博洲原想如以往一般游说拖延，让他意外的是，许之焕与郗骁态度一致的悍，任他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将这两人一并开罪了去。

赵习凛唆使人刺杀皇帝已成事实，又有贪墨行径，赵鹤是他的父亲，如何都不能撇清关系。

但是，赵习凛是否受人唆使？这是许之焕与郗骁、孙成义都曾考虑但很快放弃追究的问题。

皇室手足相残，是如何都不能摆到明面上的事。更何况，整治赵家、清查兵正是掣肘太后与宁王一党的开端，无需节外生枝。皇上要是有那份闲，再派专人审讯赵习凛就是了，但是他们都清楚，皇上不会那么。

许之焕与郗骁商量着写好了针对此案的奏折，都没商量夏博洲和孙成义，便相形离开刑，面圣。

郗骁本就懒得搭理夏博洲和孙成义，许之焕则是念皇帝、郗骁对持盈的护住之心，铁了心要权利帮衬他们理碍的贪官赃官，除此之外，窝着一肚邪火，不怕是非，就怕是非不够大。

郗骁不难想见到当朝丞相的心绪，私心里一面惋惜许之焕娶了个祸，一面佩于许之焕在这当仍是冷静睿智，的态度任谁看了都会打怵。

只是文弱书生，但那风骨、城府、心，足以与任何人为敌，且不落风。

是这样的一个人，幸亏对持盈唯有父，不然的话……除了暗中亲手除掉，别无他法。思及此，郗骁不免为自己和持盈庆幸。

在门了车，郗骁与许之焕并肩前行。

许之焕说：“听说王爷打定主意要收养个孩？”

“嗯。”郗骁颔首一笑，“已经上了请奏折，皇上准了。”

许之焕笑微微地看着他，“赵家那孩，王爷几时还给公主？”

郗骁一听就知他有过的猜想，眉间的笑意渐，“赵家论罪之后，我让公主上一请罪折，自请从皇室除名——这事儿成了，我才会把孩给她抚养。”

胁迫令言好几年的人，若是日后还能安享富贵，他这些年真是白活了。

许之焕略一思忖，笑着颔首，“这样也好。先前不是不担心的，怕你意气用事，抢了公主的儿。”

“我才不会。”郗骁笑。真的，压儿就没有过那打算。他憎恶萧宝明，对允哥儿难免恨屋及乌，可是，允哥儿何辜？真要是能那事，便不会那样厌恶许夫人了。

许之焕此刻也想到了魏氏那令人觉得荒唐齿冷的行径，不由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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