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了一顿，又罚我当晚不准吃饭，但是第二天就给我请了一位骑术很好的女师傅。说起来奇怪的，挨了那两次摔之后，就再也不害怕了，知小虽然会耍，但是不会踢我。”

萧仲麟听着有趣，“丞相还会打人呢？”那形，想象不来。

“怎么不会打啊，没打过我而已。连伍先生也打人的。”持盈笑着摇了摇白皙的右手，“小时候，被先生用戒尺打过几次。那时他一打瞌睡，我就溜去，跑到他住的院里逗鸟、喂鱼、看盆景，不小心放跑过两只特别好看的小鸟，一盆兰草当草了——那次奇了，也不是不认识，过后自己都想不通。去找先生招认自己又闯了祸，他气的胡都翘起来了，咬定我是故意的。”

萧仲麟笑开来。

“打是真用力打，手没多会儿就得小馒似的，先生一看就后悔了，亲自给我上药，好声好气地给我讲理。爹爹每次听说，都是前脚给我一句‘该，让你淘气’，后脚就跟先生说你就不能轻儿打啊？再这么打她，我真跟你翻脸。到第二天，先生看我功课上的字跟螃蟹爬似的，脸别提多别扭了。”持盈想起伍先生当时的样，笑意更。

这样的事，说的、听的，都分外愉悦。

远远的一个凉亭里，沈令言望见说说笑笑的小夫妻两个，绪被染，角不自觉地上扬。

沈轻扬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笑了，“看不来，皇上居然这么会照顾人。”

“谁说不是呢。”沈令言收回视线，说起正事，“把宋云香置了吧，皇后说没必要让她见陆乾，更没必要让陆乾从她嘴里听说那些事。”

“这好说。”沈轻扬语气淡淡的，“那人，就该个糊涂鬼。没她来，本不会有这些事。”

“没法儿说的事。”沈令言摇了摇，“不说这些了，说什么也没用。贺知非近来怎么样？总告假算是怎么回事？”

“是他父亲让他避风吧？”沈轻扬，“大概是担心摄政王再手刁难。”

沈令言，“回你让人去传句话，别让言官揪住小辫。”

“行。”沈轻扬应之后，迟疑地，“其实，你没必要再贺家的事，当不相的人就好。”

沈令言笑，“贺知非总归待我不薄，该帮的还是要帮一把。”

沈轻扬笑，“我是真怕那位王爷留意到这些，又发作贺家、跟你闹别扭。倒没别的意思。”

“不会。”沈令言说，“不会了。”

·

苏妙仪离开京城之前，正如向持盈承诺的那般，把名产业、积蓄汇总成册，连同走账时要用的印信一并给路离。

这等事，比起先前那些人命关天的事稍嫌琐碎，但也更简单。

苏妙仪的各大事来到京城之后，持盈跟打过招呼，让官员见了见他们，说明现在的局势。

由此，他们知老东家被□□，而自己日后则会成为皇商。不要说是前景可喜，便是前程堪忧，也别无选择。

夏日来临之际，苏妙仪存在各地银号、银楼里的银两陆陆续续送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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