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园，小风很贴地：“皇姑母，你要是想看书写字，就去榭吧。我跟文鸳姑姑她们玩儿。”

持盈想一想，“也好。那我去榭等你。万一又起雨来，记得快些去那儿找我。”

小风脆生生说声好，撒着儿地跑远了，文鸳等人匆匆行礼，追了过去。

坤宁园里的榭，其实是建在上的几间屋宇，夏日可垂钓纳凉，冬日可临窗赏看雪景。夏之后，她白日觉得了，便会来这里。萧仲麟曾提议就在此间消夏，她没答应。

迟早的，言官会弹劾她善妒、德行有失。

别的官员都不是傻，许夫人近来的动向，别人总会发现异样，认定她不孝；萧仲麟每日回坤宁就寝，没人会认为他是真的喜她，只会把她看成狐媚惑主之，更会委婉地规劝萧仲麟雨均沾。

在萧仲麟看到那些折之前，她还是老实一些为好，省得给人更多捕风捉影的机会。

走榭，在书桌前落座，甘蓝和一名小女奉上茶。

持盈颔首一笑，“你们回去吧，不用总在我跟前，有事再来知会我便是。外面的人也撤了，不需服侍。”

甘蓝称是而去。近来，皇后偶尔愿意独，并且要绝对安静的氛围，在这时候若被打扰，真要费好大力气才能克制住火气。凭谁都是一样，会有诸多不得已，会遇到满腹无名火无排遣的时候。她知，不能缓解，只能依言行事。

持盈看了近一个时辰的书，便听到文鸳柔的语声。她有些意外，放书，迎到门。

文鸳抱着小风门来，“困得直睛。”说着就要行礼。

持盈忙抬手示意免礼。

“皇姑母，”小风扭看着持盈，自己也有儿不好意思，“才说过明月姑母，我……就这样儿了。”

持盈开心地笑着，把他接到怀里，抱着去东次间的塌，“也玩儿了好一阵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去找你了。”

小风抿嘴笑着，随后打了个哈欠，抬手睛。

文鸳帮着持盈安置好小风，持盈吩咐：“你们回正吧，等小风醒了，我带他回去就行。”

“皇后娘娘，”文鸳有些迟疑，“您近前没个服侍的人怎么行呢？”

持盈微笑，“若是到了今时今日，里还有人对我存着歹心，那就是奇事了。更何况，影卫监视着别人，就是保护我。”

文鸳想想也是，“那婢就不在您前晃了。”遂笑着退去。

持盈转去拿来先前看的书——是萧仲麟前一段时间不离手的一本厚厚的地域志，她无意间翻了翻，竟是看得不能释手。转回来，她在小风边侧卧，先把这孩哄睡着，之后继续看书。

·

整个午，萧仲麟的绪都不大好。

几个言官相继请求，把折亲手送到他案上。

他知，天气一旦反常，影响民生或引发祸事的时候，官员们便会趁机找辙，说那些以往不敢或在心犹豫着的话。

今日这几个人，应该是商量好了的，都在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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