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智岩没有其他人说得那么坏，平时他就是个正常的学生，只是成绩差了而已。”孟楹突然开，视线依旧落在展柜上。

什么玩意，哪次他们两个人陷莫名其妙的僵局不是因为他？

“我只是在圈边缘而已，跟那群人不是同一条路的。”

僵局。

“所以为什么还要给程智岩带礼？他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好，我一会儿会问的，问到了就给您回电话，先别急着门。”

何书瀚呼一次。

“以小弟或者好同桌的名义送啊…”孟楹茫然地眨。

“啧。”

“不知…一会儿我问一。”

孟楹没抬看他，依旧研究着柜上的那个小玩意。

何书瀚想再去把那个寒冰在地上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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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知程智岩在外面打架的时候有多疯狂，她也知程智岩喜一个人躲在那个暗的楼梯间里烟，她更知这人其实臭病一大堆。但是，她也见过他偶尔认真听课的样啊。很早就有人说过“Do not judge a book from its cover”，也确实如此嘛。

“那你呢？”

“什么事了吗？”

“你不也没见过他好好听课的样吗？”

“那是你没见过他打架的样。”

算了，她才不想因为程智岩而再次跟何书瀚闹僵，那还不如别说了。

孟楹脆保持沉默。

“那我给他们都带个礼回去，张安乐的八音盒，还有赖兴恒和殷宇鹏，还有我的同桌。”

突然被他用粤语名，少女不知所措地挠。

孟楹突然翻了个白。

“外婆。”少年直接接听键。

孟楹更加好奇。

何书瀚的手机再次震动。

“因为他就是个疯。”

“为啥？”

何书瀚彻底无语了。

“啧什么啧，我说的明明是大实话。”

孟楹笑声。

“张安乐那群人现在在哪儿呢？都门玩了嘛？”

“没在一起，我和孟楹在礼品店里，叔叔阿姨去给孟楹的爷爷看礼去了。”

“他们就更不用担心，我们平常都在一起，这群人不会走错路的。”

挂掉电话，何书瀚转看着孟楹。

孟楹瘪瘪嘴，也没理他，自顾自地开始挑礼。

“没，今天外婆开心，想请你们一家人去

“以后离他远。”

“嗯，张安乐现在在原上取天地之华准备成仙。”

结果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程智岩这个人的问题上？什么玩意儿？这人的存在也太了吧？

一直在好奇地看着商品的少女终于抬起，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

“又嘛？我没惹你吧？”少年一脸嫌弃。

后又去伤害另一个人，或者被别人伤害，他们从中得到的好是什么？心理上的刺激吗？我真的不能理解。”孟楹停脚步，转看着他。

“初中生都于一个发育的年纪，误歧途很正常，跟错伴或者自己想去寻求刺激，都有可能的。再一个就是，重在于你能不能反应过来你走错了路。如果能全而退，这是最好的。如果不能或者脆就不想，那就完了。”何书瀚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带着她往前走。

“张安乐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