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是，但于闲止当时与我拟了一个死约，一旦远南边境有异动，即大随以南边境有，这四万军当以抵御南面外敌为首责，三年不得变更。而所谓南境的外敌，也就是桓。”

我心一沉，只觉事态不妙。

沈羽看我一：“公主想必已知我要说什么了，南境以外，桓国坐镇的将军正是廉亲王白朽，白朽当时与于闲止在江陵见过一面，两人私底合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但听说相谈投契。既然这么投契，白朽在西里边疆闹异动只是举手之劳，毕竟‘边境有异动’，‘异动’二字的界定太模糊了，基本上死了兵将就算。因此只要远南上了急报，说大桓有侵意向，照我与于闲止的死约，这四万军我辽东就不能收回，而且朝廷也不好反对，毕竟藩镇的意义，是王朝的臣属，就是为王朝镇守边疆的。”

沈羽说到这里，将语气微微一缓：“所以这四万兵将，我这里是没办法了，公主若实在想帮你两位皇兄，可以去寻于闲止，看看有无转圜的余地。”

他这么坦诚，我亦不好再与他绕弯，了一：“多谢。”

沈羽却笑了：“公主客气，其实公主若当真要谢，只需牢记沈某并非不茶，只是吃不惯公主这里常备的碧螺与普洱，公主若有心，便将这些茶一并换作君山银针罢。”

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卷名已经该换了，还没想好换什么，等想好了统一调整一，明天见！

第78章 他山之石 16

沈羽走后，我唤来一名侍卫，将沈羽的话一字不漏地给二哥带了过去。

过了两日，二哥便到我里来了。他大约是百忙之中腾的闲暇，一盘龙朝服都没来得及换，到了元殿，连饮了三碗茶，尔后愣了一：“你怎么把里的碧螺都换成银针了？”

我不知当怎么答，所幸二哥没有追问，径自：“沈羽辽东府里养的那个将门女，卫旻已经派人去查了。”

我：“二哥也觉得她可疑？”

“难说。”二哥拿起茶碗，示意让小三登再给他添一，“沈羽这样的世家弟，家里养再多姬妾，都是作消遣用的，即便有过，只要没生来，他便不会往心里去，这么堂而皇之来跟你提名分的事，若非这个将门女本有蹊跷，就是他对她动过真心，无论是哪况，都该仔细查。”

我，有蹊跷便查蹊跷，动过心则更好，因为可以利用。

我又问：“那辽东借给远南的四万军呢？”

二哥说：“这个大哥命人查过了，于闲止和沈羽之间确实有死约，且还不是协议，白纸黑字，一份在辽东王那里，一份在于闲止的爹，远南王那里，连虎符都给了。沈羽没有骗你，三年之，这四万军的归属，确实由于闲止说了算。”

他说着拧起眉，抬手了眉心，“但有一说不通，寻常借兵，打个比方，譬如我借兵给辽东，第一，不会借这么久，因为久则生变；第二，绝不会拟死约，绝不可能给虎符，因为兵力是卫国卫家的本，只要虎符在我手里，主动权便仍握在我的手里，我甚至会派遣最信得过的将军去帮忙领兵，这样一旦我想收兵了，任谁都没法兴风作浪。可是辽东究竟是为什么，竟肯以死约的方式将四万兵转给远南？”

我一时想起那日沈羽来看我时，对我的试探，说：“其实沈羽原本对我是存了些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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