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闲止没有对我什么。”我拦住他，“我只是……过去问了问可否讨回沈羽的四万兵，他说，他要想想。”

“你以为我会信？天底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何况于闲止这个人向来是个势在必得的脾气，他如何会轻易让这四万兵？”

我说：“他的确凡事势在必得，但此事他或许另有打算。”

“另有打算？”二哥的语气略有缓和。

我，掠去昨日许许多多纠缠与厮磨不提，只：“昨日我去无衣殿，想问于闲止讨回这四万兵时，他本与我提条件，但他手的莫白与侍女秦云画说，仿佛是什么良机，要尽快赶回远南，且不益再与大随生过多纠葛。”

二哥听了我的话，眸中因怒而生的血褪去稍许：“当真？”

我：“当真，而且于闲止并不是平白归还这四万兵的，他讨走了李嫣儿与李贤。以他的心思，此举必有意，或许这才是他的目的所在。”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第84章 他山之石 22

二哥沉默来，过了会儿，他将手里的虎符重新放回大皇兄的御案上。

二嫂：“于闲止在这个时候讨走李贤，会不会是想借着李贤的份，挑起平西宗室？毕竟李贤才是李氏嫡，若李栟陨，平西王的爵位还不到李有洛继承。”

慕央摇：“李贤虽是嫡，但天生痴钝，平西的宗室臣属里，大都拥立李有洛，又有谁会为了李贤与李有洛作对？”

二嫂想了想，又：“或者于闲止志在平西？他想借由西里，挥兵北上，先将平西拿，所以讨走了两名平西王室……”

她说着，声音渐渐低来，大概连自己都觉察不对。

平西已经与燕联手，正与随战得不可开，远南何必要在这个时候横一脚？再者说，远南与桓虽缔有盟约，但天象，诸国诸藩唯利是图，没有盟约是牢不可破的。倘远南将手伸到大随以北，战线拉得太，桓生了异心，后方如何兼顾？

殿中一时无人声，于闲止带走李贤与李嫣儿的意图，竟没人能堪破。

方才兵尚书的话又浮响耳畔——远南的这位世大人，心思太，简直叫人生怖。

大皇兄疲惫地着眉心，倒也没在此事上多费心思，唤来刘成宝，问：“殿外可还有人候着？”

刘成宝：“回皇上，老丞相和礼的尚书大人已等了近两个时辰，太医院的院判大人也来了，说是刚为平西王看过诊，平西王病膏肓，大约……也就这一两日了。”

大皇兄没怎么讶异，说了句：“这一两日便这一两日吧。”吩咐我与二哥，“你们先退。”又对刘成宝，“传丞相与礼。”

刘成宝愣了一，声音便有些哽咽：“圣上已连着好几日没歇了，纵是铁打的……”然而说到一半，仿佛意识到这样的关，大皇兄哪肯听他的劝，于是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续，“才再去为皇上端碗参汤。”

我刚退归殿，刑便派人来了。

“昌平公主，怀化将军，牢里的那位顾娘娘说，除非见到二位，否则绝不招供。见着平西王只余一两日光景了，她不招，咱们就没法结案，公主与将军看……是不是能够移步刑一趟？”

我没应声，楚合毕竟曾是慕央的结发妻，她此刻最想见的人，大约并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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