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归还辽东，并以秽闱之名，将阿碧贬为庶民，逐九乾城。”

大皇兄寒声：“这些话是谁让你说的？”

“没有人让阿碧说这些话。”我，“只是阿碧想明白了，六年前父皇要送阿碧离开大随，不惜以淮安的陆要为代价，与远南的世大人成易。可惜阿碧那时只顾自己，不明时局，宁死不从父命。而今江山危矣，大随国脉悬于一线，再不能有任何损耗，还请皇上当舍则舍，及时降罪阿碧，保住国本。”

大皇兄沉默不言。

这时，老丞相：“皇上，昌平公主所言不无理。一年以前，平西李栟与楚合郡主京，借着公主的世大闹皇上的婚宴，不正是后来平西李有洛谋反的理由之一？而今辽东沈琼京，拿着昌平公主非太上皇亲生的证据退婚，不正也算准了我大随对此束手无策？事到如今，好在尚未酿成大错，可此以往，燕、桓，远南、甚至那些州官守将，凡有侵之意的，自立之意的，只要以此为理由，是不是都可以将大随天家一军？

“凡事可一可二不可三，皇上与公主兄妹，太上皇待公主亦恩重如山，但大随每保公主一次，便要伤一次本。六年前是淮安的陆要，后来是平西起兵，自然远南平西是狼野心早有预谋，但诚如公主所言，我大随已经不起更多耗损了。而今辽东沈琼来京，准允退婚，归还沈羽，降罪公主，向辽东索赔，才是及时止损的上上之策。若皇上一意要保公主而杀沈羽，只怕……”

老丞相说到这里，微一咬牙，跪地磕：“天人疑的就不是昌平公主一人，而是皇上与昌平公主乃系同生，大随正统不洁啊！”

“正是。”枢密使接过老丞相的话，气闷，“就说那沈三少，几日来，整个九乾城俨然成了他一个人的戏台，日日去天华搅扰公主不说，每逢上朝，三句话不离想娶昌平公主为妻，旁人自闭视听受他蛊惑，还当他沈三少在里痴等一年只为与公主结成连理呢。

“其实沈羽怎么想的？他是知沈琼提退亲后，皇上您一旦为了保公主名声，拒绝退婚，等着他沈羽的便只剩被诛杀这一条路。可他用这么，不能娶公主已是伤心至极，为何竟会被赐死？这不更惹天人生疑吗？到那时，沈琼再把他手里公主非太上皇亲生的罪证一放，说皇上您是为了给公主掩盖罪行才杀了沈三少，天人疑来疑去，便疑到皇上您上了。

“沈琼既然敢在这个关上京，说明无论成败他都想好了退路。而沈三少这一一往正是与他理应外合。皇上，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备，抢占先机才能退自如。我们既料到了辽东的心思，就该及时取舍，何故要往圈里钻？皇上只有给天人看，堂堂正正地治昌平公主的罪，将她逐九乾城，才能断了那些臣贼想借机生事的念。还是皇上为了保护公主，当真忍心让天人疑我大随皇脉不洁，疑皇上亦非大随正统，当真忍心看江山沦陷，各州官守将自立为王，天一片混战，万里山河变作焦土，百姓苦再无宁日吗？！”

“皇上自登基以来，何曾不为天百姓着想？枢密使大人这话实在过激了。”兵尚书斥。

他撩袍往殿上一拜：“皇上，其实臣知您在心忧什么，也知您不是狠不心决断，实在是是逢世，江山到都是战火，公主这样的份，一旦离开京城，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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