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列。二哥抬手一拦，在原地驻足看了一阵，亲自带着两名副将行上前来。

他自小目力极好，隔得这么远，也认了我与卫旻。

二哥一见我便皱了眉：“你怎么到这来了？”

他面不虞，语气却没有丝毫意外，大约已接到了于闲止的消息，猜到我所为何事。

我心中忧急如焚，了，奔到他跟前：“二哥，你能不能带兵折回西里叶落谷？”

二哥瞳孔一收，沉声：“阿碧，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他自小带着我，惯来叫我碧丫，唤我阿碧，是真的动了怒，连语气都像大皇兄。

“我知。远南是大随之敌，随兵这么多年，若能借此除去远南、远南王，对随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可是……”

“知就好。”二哥打断我，“既然理你都明白，现在就随我回去。”

他看了我一，又缓声：“这里的战事已经了结，我可以亲自带你回京。”

我见他执意不肯，忍不住上前去止住他将行的：“我不回去。”

“二哥，便算妹妹的求您，帮我这一回好吗？”

生怕他拒绝，我接着又：“只是、只是带兵去看一……”

“可以不兵，可以不帮忙，只是，过去看一，若……他还有救，就让随军大夫去为他看看，看看能否保他一命。”

“公主说的是，王爷，婢求您了，只是去看一。”秦云画也了，奔来我的旁朝二哥跪，泫然泣，“您的大恩大德，婢，不，远南的所有人永生永世都会记得，都不敢忘。”

二哥却不理他，只盯着我：“碧丫，你不要忘了，你是大随的公主。”

“这么多年，你一直当得起，得上是大随的公主。”

“今次，你的所作所为，可曾细想三思？可能问心无愧？”

他了，朝我走近，沉默不言地看着我，半晌，叹了一声，“你这些年过得不易，你所求的，若我这个哥哥的仅凭一人之力就能为你办到，纵是拼了命，为你办了就是，可是——”

他一侧，回望向候在不远十万大随兵将，“他们都是为大随拼杀征战、忠心耿耿的将士，我不能因为你，让他们去犯这个险，你明白吗？”

我愣愣地看着二哥。

我想我明白他的意思。

“大随国力积弱，兵一起，随时都有覆国的可能，能战至今日局面，全凭有这些一心为大随奋战的将军与士兵们。”我轻声。

“不。”二哥，“大随能战至今日局面，还凭着你我还有大哥。”

“你我？”

“凭大哥先是国君，然后才是我们的兄；凭你先是公主，然后才是我那个在后养尊优的妹妹；凭我先是将军，然后才是京城里游手好闲的王爷。否则大哥为何要在新婚当夜召大臣集议，一连数日不眠不休？否则你明明心里有于闲止，为何在国将之际，毅然决然嫁给沈羽？正如我今日站在这里，我先是这些将士们的统帅，先是他们的将军，然后才是你的哥哥。”

二哥说完这话，轻声：“上吧，我带你回家。”

我看着他，心中明白应该跟他走，可脚跟却像在原地生了，张了张：“可是我……”

“殿。”这时，卫旻走上前来，拱手，“殿能否听末将一言？”

“说。”

“末将以为，公主殿的提议其实并非全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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