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再放一个大木盆接着血污脏就十分像了。他们宰杀人时就是这样的。”

“这全是你一人的？”林琅难以置信。虽然之前颜沉说过寄生能以一敌百，但总觉得是夸大其词，现在亲见了还是不忍相信。

“不过是些骄奢逸的腐败之徒，抓起来本不费灰之力。倒是有些刚烈不怕死的，但都被我死了。”

的？久仰大名！”

二人对上名后都很欣喜，相互搀扶着又坐。等颜沉终于为林琅买回绢布罗衣后，太已近西山，林琅披上熊斗篷上鬼面坐了红叶院的法台里。

林琅在鬼主的令站起来，微微转动手腕摸到腰间的刀。这把刀是找寄生要的, 不知他从哪里来, 试过之后非常顺手, 而且锋利。熊斗篷宽大笨重，在上像伞一样撑开，纵使刀小耍几把都不会被人瞧动静。

片刻之后，他说：“你只穿上了鬼的，但你并不是鬼。”

不如现在就把他杀了。

寄生对屏风后淌的一大滩血迹努努嘴，然后加上一句：“快些吧，省得夜梦多。”林琅惊讶连连，想不到这不识字的小会的词倒不少。

第39章 污了

边说边看向屋另一绑缚成团的家仆和妻妾，每人上都有伤血迹，那个怀的前任巫女也在其中。

可是有一人让她放心不，就是面前的鬼主, 既然他能通灵，难会不知她接来要的事？

于是寄生顺手抛

这火把古怪可笑，持柄漆黑冰冷，不知是哪木，上面刻满纹路，仔细看是无数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扭曲丑陋，全无章法，就像小儿的笔画。

鬼主念着听不懂的咒语, 围绕林琅一圈圈地走，直到夜幕降临。

林琅摘鬼面扔到地上，用刀尖指着黄叔正/。

杀戮之在熊滋滋沸腾，林琅提刀正要有所行动, 鬼主却转了过来，透过鬼面上的孔直接看林琅心。

她甘愿堕落成鬼，鬼主再无他话，把招鬼火把递了上去。

黄氏父万分惊惧地瞪着林琅，睛鼻孔充大了一倍，有血从肤的裂纹中不断渗。

真是英雄惜英雄，男悦男。

黄氏父面对着面，双手双脚绑在上，脖缠一麻绳捆上的横梁，绷得，一脖就会勒疼。他们的嘴俱堵得严实，只能呜呜叫，可再大声也飘不到窗。

黄府大宅还有一大半没有走完，但林琅的杀鬼终就在此了。她想解开笨重的熊，被寄生制止住，“血溅到上很臭的，就穿着挡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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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冷笑一声, “我只知上要除掉这满屋的鬼。”

鬼主有吩咐, 大傩礼时所有人都必须待在自己屋里，除了红叶院里的人。这着实给林琅提供了极大的方便，索刀握在手里。

可当看到绑成大字型的黄叔正和黄雷时，林琅才觉得火把上的刻纹实在是惟妙惟肖。

“是这样绑的吧。”寄生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终于等到林琅过来才有了神。

林琅上鬼面，透过一对狭小的孔看向外面, 日暮前闭得让人窒息, 可在日暮以后视野陡然开阔了，仿佛变成自己的睛, 甚至连不曾见过的光景也看得仔细。

“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