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了就变成真的。”

程睿将青柠檬的淋在海胆上，然后推到谭斌的面前，随问：“事实是什么？

“您还记得TD公司的王总吗？”

“嗯，记得。”

“五年前我接手TD时，王总还是综合的主任。不知我前边那个销售经理，了什么事让他对MPL恶痛绝，第一次带着产品经理去拜访，他当着其他门主任的面，大骂我们是汉和洋，指着鼻让我们去。”

程睿皱着眉笑，“嗬，对女士也这么不客气？”

“不止，还有呢。吃饭的时候，放了十杯白酒在我面前，数落一句MPL的罪状，就让我喝一杯酒。说得急了，我直接把十杯酒折在一只茶杯里，拍着桌说，我要是都喝了，咱们能不能记忆清零，从开始？他们就都看着我不说话，我只好着一气去，三两多啊，那些人当场全石化，我就特叉地摔门走了。”

“然后呢？”

“然后？”谭斌侧笑，“英雄当然不那么容易。回到酒店我抱着桶，吐得天旋地转，躺了一天才缓过来。以后王总逢人就说，哎呀，MPL的那个小谭，能喝啊……我这好酒的名声，就是这么传来的。”

程睿停了手，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女孩销售，总要多吃儿苦。”

谭斌倒是不以为意，“无关别，都有这时候吧。从别人袋里掏钱来，总要有代价，习惯了。”

程睿缄默，过一会儿说：“那是你第一个合同吧？我记得合同金额并不大。”

谭斌微微颔首。

是小的，小得别人都不屑于正看。

她还记得签了合同兴冲冲回到公司，有人当着她的面不屑地说，不过是别人手指里漏的心渣，气得她几乎当场泪。

但她只是装作没听见，低走开。

事后依旧一丝不苟督促着售后，保证了系统时付使用，并和那位王主任不打不相，成了朋友。

谁也没有想到，半年之后，这家公司突然在海外上市，王主任升任总经理，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就是改造整个公司的理设备和信息系统。

鉴于MPL第一期的表现，没有任何异议，轻松赢得了二期三期扩容合同，合同的数额大得惊人。

谭斌就是靠着这个合同，逐渐脱颖而，成为同期销售经理中的佼佼者，而那个把TD公司当作心渣的人，如今仍是谭斌的属。

这件事里她自己也得到一个教训，不要轻视任何人任何事。因为你无法预测明天会有什么奇迹发生，拿破仑尚且有遭遇铁卢的一刻，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是生命里的常胜将军。

想起往事，谭斌很有慨。

很多次在客受过折辱，发誓改行，但形势稍有改善，就忘了自己的誓言，依旧扯一副职业化的笑容，应对同样的人和事，五六年的时间，说不说短不短，居然跌跌撞撞一路了过来。

一壳剥好的蟹放在她面前的盘里。

程睿吃的不多，几乎没怎么动筷，只是静静听着她说话，但他剥蟹的动作极其熟练。

谭斌抬起问：“你怎么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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