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才二十几岁。

之前了一次事，醒来看到的是白大褂，这次又是白大褂，叶都快对白大褂产生生理厌恶了。她转看了看周围，一个研究室。她对这样的布置再熟悉不过了。

“绉乐呢？”叶收回视线看向年轻的白大褂，没有问他们是什么人，想什么，而是直接询问了绉乐的况。

知前两者，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用。左右都是敌人，来自哪里有什么要的，而目的，就更不用问了。无非是冲着她的超能力来的。

“他在休息。你想见他？”年轻的白大褂脸上是温和的笑意，看着叶的神甚至有些脉脉的温柔，看得叶有些心里发。

叶还没说话，年轻白大褂就：“想见他可以，但你要合我行研究。”

叶沉默片刻后：“你不让我见他，我不会合你。”

白大褂想了想，同意了，他低对另一个白大褂耳语了两句，那人离开了这个研究室。

过了十来分钟，绉乐来了。

叶看着表空的绉乐，心里凉凉的。

第67章 决定

沉默良久后, 叶问：“……你到底是谁？”

绉乐面无表：“我谁都不是。”

叶心里一凉。

她稳住心神, 问：“你平日里……都是装的？”

“不知。”绉乐回答得很诚实，诚实得尤其让人心：“我什么都不知。只听指令。”

这是什么意思？叶心里想了想，只能苦笑。

装不装，或许前这个人, 都不清楚，又或者，她前的这个, 到底还算是个人吗？兴许只是个傀儡吧。

可平日里, 刚开始讨厌她, 后来又对她颇为友好的人到底算个什么？她还记得半夜里来找她讨零的绉乐。他不懂人世故，纯稚迟钝却又有些可，断然不是个绝绝心的人，可是前的一切，却又让她不得不承认，那一切, 不是真是假，只能是假的。

那样的绉乐, 是绝不可能是个间谍的。可绉乐, 又确确实实是个间谍。

绉乐来到【异能者】不算早, 或者可以说很晚了，可即便如此，绉乐依旧来到了【异能者】，说明那些针对绉乐的检查并无问题, 可那是检查人员平有限，没检查问题，还是有？

叶又忍不住想起了他们一起去千镇。那时候绉乐将绉凡从天上推，一个人留在上面，那时候的绉乐一个人，在想什么，在什么？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不对劲的。

想不起来。绉乐的改变太过突然，以至于叶无法想绉乐的异样到底有什么苗。一切都似乎是在突然间发生，叶想了想，也确实不应该有太多的蛛丝迹，不然绉乐哪里能把她带走。

过早暴的间谍永远是不合格的，所以绉乐能伪装到现在。也或许不是伪装。或许她认识的那个绉乐真的存在过，只是他消失了，又或者，睡过去了。到底是哪个原因，叶不知，也无从得知。甚至也无法去期望，他还存在。【异能者】那既然检查不绉乐的异样，那么自然无法让他真正恢复正常。

更何况，很多时候，被破坏的东西是无法复原的。

“……”面对着绉乐，叶已经不知有什么好说的了。她甚至不想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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