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背对着浴室的方向玩手机。

严格遵守谁洗澡、谁背对的原则，两人顺顺利利地洗好香香，躺到了床上。

江市温度宜人，即使正值夏季，但靠着江，空气格外凉，叶鸣和顾白没开空调，盖着床薄棉被便睡。

晚上看完音乐节，吃完烧烤，回酒店的时候已经接近11。现在两男孩洗了个澡，了个发，估计差不多凌晨一。是累的，毕竟音乐节上摇晃脑还消耗力，吃串儿，喝酒，更觉得犯困。

但拉上窗帘关上灯，准备正式睡觉，叶鸣的神反而越发振奋，在床上翻无数次，就是睡不着。

“睡不着？”对床的顾白小声问了句。

顾白声调略轻，叶鸣一没听清楚，脑迟钝“啊”了声。

“你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十次。”顾白说：“失过眠的人都知你这叫失眠。”

“不愧是霸霸，观察仔细，听觉锐。”叶鸣揶揄。

“聊会天儿？”顾白声调放大了些说。

“秉灯夜谈啊。”叶鸣啪得一，打开了天板上一圈的小灯。灯光昏黄且柔和，打在人的上，仿佛和外面的月牙儿一样，好宁静。

顾白不知从哪摸半包烟和一个黑打火机来，朝叶鸣抖了抖烟盒，问：“来一。”

男人聊天，烟是最好的气氛烘托。

“我想起了第三次见到你的时候。”叶鸣说完，才伸手从烟盒里一。

“嗯？”顾白拿走烟盒，抬起说。

“小超市，买烟，加微信，要红包。”叶鸣说：“你他妈不记得了？”

“没，都记得。”顾白顺势摇了摇另一只手上的打火机，示意叶鸣凑过来。

叶鸣烟瘾不大，只要没有烦躁的事儿，他基本不怎么碰烟。刚来锡市那会儿，不太怎么适应周围陌生的环境，心憋闷了，就会圈到小超市里买一包，但基本上三四，就扔掉了。

他不清楚顾白的烟瘾程度，但今晚看到顾白不知从哪里摸这半包烟来，他的心略微有惊讶。

“你烟瘾很大吗？”叶鸣懒得床，半只手肘撑在床柜面上，够了够，才从顾白黑打火机的火苗上借到了火。

叶鸣穿的这件白短袖，不仅松松垮垮大大喇喇，而且还是个大圆领，这么一低，透着锁骨，直接看穿到肚脐。

顾白不自然地偏过去，局促：“没，就是觉得放包烟在上，踏实。”

“踏实？”叶鸣吐一烟云问。

“小时候，我妈…我亲生母亲烟，我就偷藏她放在鞋盒里，饼罐里的烟，好像这样我就觉得她不会抛弃我，不会再跟那些男人来往。”顾白的语调平稳，听不任何绪：“所以养成了一习惯。”

“我懂。”叶鸣只简单回答了两个字，不轻不重，但是句恰到好的理解与安。

一烟结束，好像刚才突然提到的一些不愉快的事就这么随着烟云中散去。

顾白单手将烟捻灭在灰玻璃的烟灰缸里，倏地开：“我其实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咦？”叶鸣说：“霸霸还有问题讨教我们渣渣的时候？”

“别闹，很认真的问题。”顾白正。

“行，你问。”叶鸣对顾白比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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