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卷，抱作一团，躺到了床上。

秋分才刚过去，重的暑气尚未结束。加上两人在浴室得那昏天黑地的事，即使洗完澡，反而更觉燥，叶鸣随手拿起床柜上的空调遥控问：“28度可以吗？”

“嗯，好的。”顾白简单回答。

叶鸣‘滴滴’调好温度后，又躺了来。侧靠在顾白的臂膀，半阖着双，昏暗床灯光的脸看不任何表。他淡淡地开：“说说吧。”

“嗯？”顾白问。

叶鸣冷“哼”一声，拿开了脖颈某人的手臂，平躺着说：“别以为完以后就可以逃过一劫，该代的还是要代的，不该代的也必须代，不然你这叫不负责任。”

顾白被叶鸣牵附会的理由逗笑了，他将人又拉到怀里，几不可闻地小声说：“那你先承认你就是吃了醋。”

“我，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明明是你一句话没说，然后丢正在表演的男朋友去私会别的男人。”叶鸣想从顾白怀里挣脱开来，奈何刚才在浴室被整的全酥麻无力，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只好放弃抵抗，老老实实地被顾白结实有力的手臂圈着半边，又继续说：“行，我承认我就是吃醋了，反正又不是没承认过。”

“我看到他向你亲密的伸手，还有他对着你亲密的吐烟圈，哦，对了——我最后还看到他凑到你耳边亲密的说话，总之就是特别亲密。”叶鸣跟扒拉豆似的，条条状状陈述顾白的‘罪行’。

顾白盯着叶鸣‘倒豆’，等叶鸣全说完，才接过他的话来：“我跟你说过他是我曾经的朋友和兄弟，这我毫不否认。可现在的关系已经变质了，他想的事，我并不想。你明白的，画画对于我来说有多喜。”

关系变质，就倒退不回去，这是很多人都明白的理。

叶鸣在此刻好像看到了三年前那个瘦弱的少年，为生活所迫，不得不跟着盖宇用不正当的手段赚钱谋生，以支撑尚且能活一气的明天，而这恰恰是对他事的一诋毁。

他不想没有希望的过日，打算迎着光走来的时候，盖宇却阻止了他，拽着他不让他离开，是以关系变质就成了他和盖宇之间最后的描述词。

“他这次来找你是为什么？”叶鸣问。

盖宇午说过的所有话，只有一句顾白是相信的。他应该真的是想找叶鸣麻烦，废不废手指尚且不确定真假，但为被打的小弟，肯定是真的。盖宇之所以能被‘拥护’成老大，正是他对小弟们十分讲义气，不容忍任何人碰他的人一汗，这是他的原则问题。

顾白却将这分事实隐去，只声：“他刚来，念着我和他的那仇，过来想找找我麻烦吧。”

“那你打算怎么办？”叶鸣又问：“我听说过他们这社会小青年真混起来，个个不要命，那个什么灿我是见识过的，就不是个好。”

“没事，毕竟是去过的人，不敢真混。”顾白语气沉稳，令人有莫名的踏实。

所以说床上能解决很多事，徘徊在骨里的酥麻，从尾脊骨一直传至，游走在叶鸣各。他对顾白午不打招呼消失的事好像并没有那么生气了，况且他确定自家男朋友的，拢了拢被，完全闭上了睛，安静舒适地靠在了顾白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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