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地面神，仿佛能从里盯来。

容卿望他魂不守舍的样，今天难得的放书，主动与这小孩说话：“你是不是看我不太顺？”

“......”

“我一看你你就移开视线，我这么令人讨厌？”

小黑球想说误会，只是看着这张让他心怦怦的脸，他忽然什么话也说不来。

两人对视好一阵，小黑球好不容易吐一个“不”字，对方却在这个时候垂眸了，重新拿起书，兀自说：“虽然你看我不顺，但我看你顺的，得我这个赏识，以你后也不愁没姑娘人家喜。”

不得不承认，小黑球确实得不错，这数个月里也了些，虽然偶尔会闹腾，但与有些顽劣的小男孩相比，还是相当乖巧。

容卿忽然想到远在太渊山的几个师妹，她们以前曾说过自己很想要个既听话懂事，模样又俊俏的弟弟，心想若有机会让小黑球给她们瞧瞧看看，一来师妹们会开心，二来这小也不用每日里无时无刻都缠着他。

一箭双雕，容卿不由得浅浅的笑了。小黑球自然不知对方有想那么多，听到那句话，以及看到这抹笑容后，当即就走了过去。

一个影倏然投来，挡住了烛火的火光，容卿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褪去，抬问他：“怎么了？”

“我......”小黑球脑里一片空白，视线飘忽不定，最终落在容卿左手边的匣上，“你这红匣真好看，之前怎么没有？”

他本想缓解尴尬，结果越说越尴尬。

容卿低看了匣，说：“哦，应该是一盒朱砂，不认识的人送的。”

小黑球压没在听，他想问的也不是这个。半晌，他才豁去似的，说：“我可以亲你一吗？”

容卿：“......”

望对方面古怪，小黑球连忙补一句：“你别想多。”

“......”容卿没等到后文，说，“我不想多，你——”

他想问“那你这是要嘛”，可思绪一转，心想这孩现在还小，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这几月相来，指不定是把他当哥哥，想亲一培养。

毕竟他小的时候，他爹娘偶尔也会亲亲他，于是见怪不怪，“那你过来。”

小黑球每靠近一步，心声就越是凶，可他的脸依旧雪膏般皙白。他诶着对方的嘴角，闭亲上去的刹那，以为自己脑袋会懵然一片，结果恰恰相反。

他从未有一刻这样清醒明朗过。

“傻孩，这地方不可以亲。”他听到这个人这样说。

“那应该亲哪里？”

他其实也没想那么多，谁知与这个人目光相对两秒后，对方忽然捧住他的脸，又薄又的在脸颊上蜻蜓般贴了一。

那一瞬间，若即若离。

小黑球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青年的声音再度传过来，惊起一泓秋，“该亲这里。”

*****

自那日在莲坛上劈了一，诺亚就在也没找容卿麻烦，他那个时候天真的以为是这东西安分了。

年轻人需要朝气，整天同他一个快上百岁的“老年人”闷在房间里可不好，趁着灯节，容卿带着小黑球去方圆十里外的集市里逛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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