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上的那只梦魇。

……

堂堂尊，居然也会中招，堕梦魇之中。

蓦地，觉到一只宽大的手落在肩，他撇看去，正对上姜独的侧脸。鼻梁，弧度柔和，他没有看着莫书浅，只是盯着面前这个与自己相一样的人上，说：“尊的人格记忆是停留在你还是容卿的时候，但是这里毕竟不是现实世界，里的我的记忆并非是真实发生过的。”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人格的记忆有被篡改。”

“篡改……”顿了顿，莫书浅低望向自己手中的清霜剑，问，“会篡改成什么样？”

姜独摇首，自嘲的笑了笑：“鬼知，看系统心。我把快穿给炸了，系统怕是在满世界通缉我，估计心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解释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对面尊上，看着他疼裂，被折磨的扶额咬牙的痛苦模样，脸上却没有任何表。

就像是在议论微不足，或者事不关己的小事，语气平淡的近乎冷漠：“关于容卿仙尊的这段记忆本就是我比较过不去的砍，多半是往最有可能让我崩溃的儿改吧。这对我来说，其实也是一磨炼。”

崩溃？

什么样的记忆能让这个人崩溃？

在他还是容卿的时候……

明明睁睁的自己被江钰斩断灵脉，魂魄于清霜剑的时候，都没有让这个人崩溃。

那么，能让他崩溃的记忆会是什么？

第45章 尊想和我谈恋（9

尊单手抵在额前, 佝偻着背, 一副疼痛难忍的样。

莫书浅不禁动容, 正要走上前去一步，却被姜独着肩膀拦：“别去。昨晚你也见识过了，我发起疯来六亲不认, 别的人格更是没有保障，你若贸然接近，我怕他会伤害到你。”

莫书浅：“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若说方才是梦呓般的呢喃, 那此刻更像是陷癫狂般在咆哮，在嘶吼。

尊蓦地掀起，睫帘的眸血红的瘆人：“来，你刺本尊, 再刺一剑, 最好把这里刺穿，来啊，你脆把本尊刺死在这里!反正你到死都不肯待见本尊！本尊活着没有任何意义!不如死了算了!”

他咬着牙，手指向自己的左肩，有一没一的戳着清霜剑留的伤，冲莫书浅呐喊。

“…………”

莫书浅一把冷汗挥洒如雨, 心这人不是得失心疯, 就是如姜独所言记忆遭到拆迁似的大改革，说来的话不对嘴, 戳伤的行为看上去也无比稚拙。

就像是闹别扭的小姑娘，再受到委屈后不肯服输, 故意用言语激对方。嘴里说着“你有就掐了我，快来掐死我，不掐我别想走”，其实心里想的是“你胆敢掐老一老立死你”。

更过分的是，这位“小姑娘”还十分没有自觉，似乎觉得这样看起来特别狠：“来啊，怎么不动手了？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委屈？”

莫书浅心我委屈个鬼，手中清霜剑还剑鞘，不顾姜独阻拦，与尊面对面对峙着。

没人说话，莫书浅却能捕捉到尊时不时把目光往清霜剑上瞥的细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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